了半月。”
虞砚点了点头,故作高深转了转眼珠:“知道了,你退下吧。”
“谢两位爷,谢两位爷!”
小厮连滚带爬地跑回门檐底下,木桩子似的站定,不再动弹。
楼百川叹了口气:“砚儿还是太过...”
“聪明!”虞砚接得飞快:“你看你,又夸我!虽然我的确很聪明,但你总夸......也不是不行。”
他笑得眉眼皆隐,唯余皓齿粲然。
楼百川看得有些心慌:
——这怎么越来越傻了。
“嗐!你就放心吧。只是两个势利眼的小厮而已,不值得我在大庭广众下露怯。”虞砚拿胳膊轻轻撞了他一下,自信满满地小声软语,“更何况,何州同明知我与他们曾生出怨怼,却偏偏又派来守门,明显是想引起争端,借此破坏我光辉的形象!”
“我绝不可能上套!”
......
楼百川在第五级石阶上站定,神色复杂地望着满脸傲娇的虞砚。
若谈及诬陷,只需将两个小厮打到半死,再找两个‘有心之人’去虞府门前走一遭即可。
而现在这场戏,更像是何州同的投诚之法。
但......
理虽在己却不如输他。输他一人,赢家一户。
楼百川眼皮微垂,拱手道:“凡人下棋,算三步已是极限。而砚儿却靠着一手天外飞仙,将整个棋盘收入囊中,景恒佩服。”
虞砚‘哦’了一声:“你....突然想送我去学下棋?”
......
“不,砚儿应当是学不会的。”
“那你到底在曰什么?”虞砚烦躁得发顶翘起一小撮,像一根替主人表态的小旗子。
——最讨厌说话跟算命似的人了!
楼百川移开目光:“无事,只当我胡言乱语罢。”
总归是自找的。
......
可怀疑种子一旦种下,它就会自己长成参天大树。
——虞砚打算在上面盖个房子,住进去等结果。
“尽管你刚才说的......我都没听懂。”
一张漂亮的脸蛋忽然从下方探进楼百川的视野,鼻尖离他的左颊不过半寸,像一只正在嗅闻的猫:“但我还是要警告你,千万不要贪图不属于自己的财富或者方、子!”
最后两个字咬得贼重,像是在跟老虎撒娇的猫咪。
楼百川挑了挑眉,伸出指尖将虞砚的脸蛋推远:“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