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上来,我背你走。”他顿了顿,补充道,“待会儿让周衡把这一页撕掉。”
有觉悟!
虞砚乐颠颠地趴到楼百川背上,这才感觉到四肢的温度慢慢回升。他刚转了一下脑袋,余光就瞥见右边的窗户里闪过一道黑影,像是一双眼睛...
虞砚的胳膊猛地夹紧,凑到楼百川耳边:“我好像瞧见旁边的房子里有人!”
“不然呢,房子不住人难道养猪?”楼百川语气没什么起伏,“不是只有你喜欢摊在屋里。”
虞砚愣了一下,双腿夹紧楼百川的腰往上发力,脑袋拼命前探,刚刚够瞧见半张侧脸:“火气这么大,你是不是偷吃了离火琉璃丹!
......
“没有正常人会吃那种东西。”
“那你为什么对我发脾气?”虞砚还在往上拱,整个脑袋几乎已经越过肩头。
楼百川扛不住那股既热烈又不太聪明的视线,手上一松,虞砚立刻手忙脚乱地往上爬,像一只受了惊的汤姆。
直到楼百川重新稳住,才开口:“下次遇到问题...”他顿了顿,“先找我。楼五势利眼,在金子面前,不一定会选你。”
周遭身强力壮,耳聪目明的功夫行家们:......无Fuck说,然后纷纷对楼五抱以深切的慰问。
楼五默默思考:不知道名誉损害给不给补偿金。
......
虞砚恍然大悟般点了点头,眼珠滴溜溜地转了一圈:“明白了,所以我要有很多很多的钱,然后有很高很高的权...”
“好了别说了。”楼百川打断他,“再说下去,一页纸写不开了。”
虞砚果断抿唇。
他想:精华=少,糟粕=多。
这是他自己总结出来的规律,不管对不对,反正他认为对的——也不一定对。但他决定先按这个来。
*
过了一会儿,几人行至村子中央。
这矗立着一座石砌祭台,上面的雪被扫的干干净净。
祭台外圈微微凸起,用浮雕刻着张牙舞爪的黑龙;内圈则是更素净的灰白色石面,偶尔有阳光掠过,才能隐约瞧见上面画着的诡谲复杂的符文。
虞砚盯着纹路看了一会儿:“这是要杀谁祭天?”
此话一出,满场寂静,像是连风都在等他一个解释。
引着他们走入祭坛的老者转过身来,微微拱手:“虞少爷误会了。在下为此地的村长,这祭台只有在秋收时才会摆上瓜果肉粮,以拜谢苍天,是万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