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虞砚:救救,救救。
他猛地拧头看向何州同,对方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又偏头去楼百川,楼百川的嘴角弯着,像在看一场有趣儿的戏剧。
看你*!
把笑推迟一点不行吗?明天再笑不行吗?
虞砚深深吸了一口气,偏头死死盯住男人,问道:“你知道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什么吗?”
男人还半趴在自家婆娘身上,闻言咬牙切齿地说:“把你关进大牢,五马分尸!”
......
“不对。”虞砚冷哼一声,“是先要给你娘子请个大夫。”
露馅了吧,你装啊,继续装啊!
男人愣了一下,慌忙改口:“对对对,草民求州同老爷帮忙,我婆娘难受的紧...”
何州同点了点头,身边长胡子的师爷便从堂侧离开,找大夫去了。
“演技不过关,建议进修。”虞砚抢在衙役开口前截住话头,“大人,或许妇人只是过敏罢了。我铺子里有器具,愿意现场演示制取方法,以证清白!”
正好做个推广。
他简直是天才来的!
虞砚说完,转头去找刘掌柜,可却被一双靴尖兀地抵住去路。
衙役垂下眼皮看了他一眼:“不必那么麻烦了。若公子说的是您院子里那套琉璃,我去取这瓶香脂的时候发现它已经碎了一地——想来是不明真相的群众干的。”
虞砚钉在原地,缓缓转回身:“碎了一地?群众干的?”
“是。”
虞砚沉默了片刻,朝衙役抱拳:“这位说谎的本事在虞某之上。下次有机会,定向您讨教两招!”
他说完,弯下腰,手指在地上残留的香脂上刮了一下,然后举起来,让堂上堂下所有人都能看清:“既然如此,就由本少爷亲自试给各位看——”
话音未落,楼百川忽然疾步向前,撕裂半片衣襟,用力地擦拭虞砚的指尖。
虞砚偏头看他:“你干什么?”
楼百川眉头紧锁:“不过是分了一会儿神,你就又糟践自己。”
虞砚:啊?我有吗?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指尖那层薄薄的香脂,又看了看楼百川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
“神仙香脂方子是菩萨给,定然不会有问题。”虞砚把手指举过头顶:“各位看好了,神仙香脂,本少爷亲自试——”
“少爷!”
刘掌柜的声音从后面劈过来,尖得像刀割绸缎。
虞砚一愣,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