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花糕。
可这糕实在太噎人,他灌了半壶茶才咽下去,还剩半盘没吃完。
于是悄悄抬头,瞥了眼楼百川。后者可能真被灵光闪到了,一路上靠着车厢,压根没睁眼。
虞砚:......
你的桂花糕归我了,你的温盘也归我了!
他捧着糕点跳下车,快速往府里窜。一抬头就瞧见了倚门张望的人。
虞砚:“琥珀姐姐,我打猎...偷...额,是拿桂花糕回来了!”
琥珀瞧见他,脸上的担忧像冰雪遇春,一下子化开了。
可再一偏头,正透过车窗,直直撞进楼百川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
琥珀:......
她面无表情地收回目光,点着虞砚脑门,故意说道:“日后要早些归家,毕竟天一黑,什么脏的臭的都该从阴沟里爬出来了!”
虞砚:.......
好深奥,听...听不懂!
琥珀冷哼一声,旁若无人地关门落锁。
马车里,楼·脏的臭的·百川盯着那扇关得严严实实的门,嘴角动了一下。
*
夜半三更,虞砚褪去衣物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像一条煎锅里的鱼。
没办法,只要一闭眼,脑子里就全是楼百川。
他叹了口气,后悔半夏秫米汤没放在身边。
窗外有风,吹得树枝沙沙响。
虞砚数了九百九十九只羊,终于迷迷瞪瞪有点睡意,忽然——
‘砰砰砰’
极有规律的敲击声响彻房间,虞砚猛地惊醒。
闹...闹鬼了?
还是失眠附赠幻听?
他记得很清楚,隔壁是面积略小一点的客房,此刻应该......没人住。
“砰砰砰。”
虞砚朝空气嘿嘿一笑,果断把自己缩进被窝。
开玩笑,他才不会去隔壁瞧呢!吓发财了也不去!
被子里的空气不多,呼出的热气全闷在里面,暖得有些发晕。
渐渐的,困意又泛了上来。虞砚刚准备进入梦乡——
‘砰砰砰’‘砰砰砰’
......
虞砚一把掀翻了被子,双手狠狠地在墙上砸了一下:“什么鬼,这么没素质!扰人清梦是要被天打雷劈的,不明白吗?”
墙那边安静了。
可他还没来得及松气,‘咣咣咣’一连串催命似地敲击声再度响起。
虞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