戳虞砚,“只不过与楼公子感情甚笃,对这份情总要更珍惜几分。”
他说完,虞砚突然抬起头,大口往嘴里塞鱼。
楼百川慌忙钳住人下颚,让红唇微张着,伸出食指把舌尖上的鱼肉全部掏出:“小祖宗,是我混帐,你何必拿身子跟我置气!”
他又慌忙端起茶盏,“快漱漱口。”
“今日是我唐突,为了赔罪,今日你看上的东西全由我买单。”
钱德旺一个猛子站起来:“这可使不得。”
虞砚抿了抿嘴,香甜的鱼肉味还在口中回荡:“你吓到我了,我睡不好。”
......
楼百川突然笑出声:“是是是,怪我。正巧府里还有几床用孔雀羽捻的褥面,算我给你赔罪可好?”
......
嘿嘿,到手了!
虞砚死死抿住嘴角,生怕一个不小心漏出端倪:“这次先原谅你!我饿了,先吃饭吧!”
“哎!”
*
饭后,楼百川主动起身,引着虞砚往院后走。
“后门外有几户空院子,专门包下来给过往的胡商住。”他推开门,闻所未闻的稀罕物就这样铺了一地。
钱德旺看着几乎赶上自己院落大小的住宅,浑身肉激动地颤了颤。
楼百川向前方抬头,一个管事摸样的人凑过来:“钱老爷,大宗商品都在后面,您请跟我来。”
钱德旺看了一眼虞砚,笑着跟管事离开了。
虞砚穿梭在各式珍宝中,险些被冲昏了头脑,他忽然停下,指着问“这是什么?”
楼百川主动将摊位上的黄色固体拿到手中:“琥珀,正与你婢女同名,不如买下来送给她。”
“那给我吧!”虞砚手心向上,伸到楼百川脸前,再把琥珀放到腰带内袋,施施然继续向前。
“那又是什么?”虞砚继续懂装不懂。
楼百川将珊瑚整个捧起来:“珊瑚,装饰用的,正好衬你。”
“我是问它旁边的那个。”
“那是和田玉,入手温润,极为养人,砚儿带着也合适。”
虞砚点了点头,自然的将它们收入怀中。随后嘴角微微一翘,又使劲抿住,“这么多玉石...想必你很喜欢此类物品,正巧我今日上门还给你带了几块翡翠。”
楼百川赶忙弯了弯腰:“多谢砚儿记挂。”
“可惜啊。”虞砚继续说,“是几块原石,还是由我先带走,等切出美翠,再送你吧。”
“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