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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
鸡还没打鸣,虞砚就被薅出被窝,送到楼府门前。
看门的小厮换了生面孔,低着头恭敬的牵住马绳。
虞砚二人跟着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楼五,往院子里走。
钱德旺一边走一边对院中景象啧啧称奇,欣赏完后将目光落在带路的楼五身上:“大人,这么大的院子,怎就您一人当班?”
“奥。”楼五脚步顿了下,“跟共事的换了个班。”
知道虞砚要来,他特地替楼二当值,那傻子还感激涕零呢,也不知道多在少爷的心尖宠面前露露脸。
将来好升职加薪啊!
虞砚完全没心情听他们说什么,全部身心都被影壁里巨大的珍珠摄住心神。
手痒,想摸一摸,没...其他意思。
总之,三颗脑袋,没一颗在正经事情上。
院里的戏台还没拆,虞砚低着脑袋向前走,眼看就要到厅堂,不知到那里的小丫头突然窜出来,手里的汤水一股脑全部洒在胸膛上。
“哎呦!”
“哪来的丫头,这么不仔细!”楼五抢先说。
丫头猛地跪倒在地,朝虞砚磕头:“奴婢不是故意的,请主子饶命!”
“算了算了,你先起来!”那可是他最贵的绣金披风,虞砚丧着脸扶丫鬟起来,并决定怪到楼百川头上。
毕竟没有他的邀请,披风也不会遭殃。
“这汤中含油,时间长了这衣服就要不得了。”
楼五拖着下巴说了一句,眼见虞砚的脸更丧了,连忙补充:“不然我带你去换下来,让婆子洗了。屋里暖气足,下午就能干。”
“对对对,快去吧砚儿。别辜负了美意。”
钱德旺也在旁边劝,虞砚几乎没思考,对披风的珍视就占据主导,他蹭到钱德旺身边:“姐夫,那我一会就回来,你在厅堂等我,可千万别先走了!”
“嗐!怎么跟小娃娃似的,这楼府不比家里安全?”钱德旺呲着牙,一挥手,“等你就是了,快去吧。”
虞砚一步三回头的跟在楼五身后离开。
“到了”不过几步,楼五就停下,他推开一扇门,直挺挺的站在门口,“进去吧,屋里有换洗衣物。”
虞砚,抬脚,跨进去。
忽然,门在身后关上。
虞砚听见细微声音,一抬头——
楼百川坐在屋里,端着茶盏,笑意盈盈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