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胁迫父亲偏向嫡兄,是不是!”
“砚儿,不可胡言。”钱德旺笑着将人拉回身后,对堂上使了个礼,“岳丈。”
“现在才来见礼,我还当你不认这门亲了呢!”虞老爷吸了口气,坐回位置上。
“岳丈说笑了,小婿怎敢。”他再行了个礼,状似不经意地提及,“明日京府贵人邀砚儿同游,我本想带他选些合心的礼品,实在没想掺和岳丈家事中来。”
“不过今日既然来了。”他转了画风,“正巧我也是买卖人,我还想见一见岳丈大人是如何分的铺子,不知岳丈可准?”
虞老爷眉头皱成了疙瘩。
要不是七拐八弯的听说了楼府昨日的事,虞砚现在就应该卷铺盖滚蛋了。
虞砚却差点跳起来:“钱德旺!我还没同意呢!他虞璋凭什么....”
“你不听话,是不是非要你姐亲自过来劝你!”
一招制敌。
脑中突然回忆起,昨晚半夜,琥珀把他从床上薅起来,对着身上的肉又拧又掐。还扔到他床上一根藤条...
“夫人要我来嘱咐少爷,明日要好生听老爷的话,否则,您就请等着吃藤条吧。”
“至少三十下。”
虞砚打了个哆嗦,在挨打和不挨打之间衡量几秒,当即窝窝囊囊地换了说法:“嫡兄凭什么...不跟我争。”
见人都‘劝’住了,钱德旺笑着接过管家手中属于虞砚的三张房契。
“脂粉铺子、布匹铺子、还有家首饰铺子。虞府竟还涉足首饰生意...”他看完后装作好奇似的,伸着脑袋往虞璋手里看,“不知大少爷拿的是什么铺子?”
虞璋当即将房契收回怀中:“跟砚儿的差不多。”
“行了!”虞老爷打断钱德旺接下来的话,“你们都忙去吧,我这儿缺几分清净。”
“管家,送客!”
“唉。”钱德旺和虞砚被一股脑推出房门。管家就紧紧的跟在身后,两人只得顺着垂花廊马不停蹄地走到正门口。
刚坐上马车,钱德旺就凑过来问:“你知道虞璋拿了什么铺子吗?”
“爱什么什么。”虞砚起初不想回答,可看见钱德旺一脸讳莫如深,气不打一处来。
“不就是几间茶铺,我不稀罕。”
“这茶确实比楼府的差远了。”他端起食案上的茶盏,放在鼻下嗅了嗅,“但‘茶’可是虞家安身立命的本事。”
“你说,岳丈大人怎么如此疼虞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