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金银财宝,就是为了寻合适时机向何州同讨个人情,将我带到贵人眼前去。”
“只要能攀上姓楼的,珍珠、狐裘、翡翠玛瑙,你尽可以当石子扔着玩。”
......
虞砚瞥了他一眼。
他想说:那又如何?阿姐流的血,能用珍珠补回来吗?
但他没说,只是忽然坐直了身子,伸出一根手指,对着自己脑门。
“你看我这是什么!”
......
钱德旺眯着眼仔细看了看,啜嗫半晌:“是脑门?...不...这是智慧的光芒!”
“哼!算你有眼光!”虞砚转身靠进蓄满棉花的隐囊中,“你说你到处求人...”
他盯着钱德旺,终于问出隐藏在心底的问题,“那你为什么不求何州同?”
钱德旺一愣。
“我与何大人乃是莫逆之交。”虞砚一字一句,执拗地盯着钱德旺:“他每年生辰都给我写信,信里说‘凡有事来,定不推辞’。这话你听见过的,去年我生辰,你也在家。”
......
钱德旺没说话。
“你为什么不求他?”虞砚又问了一遍,像是在确认什么。
车厢里的氛围霎时凝固,连呼啸的北风都不愿掀开车围,钻进来。
钱德旺想起虞娴拿刀抵在脖子上时决绝的态度,顿时一个头两个大。
......
“行了!”虞砚突然挺直脊梁,梗着脖子,“我又不想问你了!”
反正...他攥了攥拳头。
阿娘说过,他的命格尊贵,怎么!都!不!会!错!
钱德旺却在这声音里听出了一丝哭腔。
他赶忙转身,推开支窗朝车后看:“这么多药材不知价值几何......对了,咱们走之前楼公子忽然说收拾柴房,这里面是个什么意思?”
“难道是暗示咱们回一柴房的礼?”他试着转移话题。
......!
提起楼百川,虞砚忍着泪还要翻个白眼:“管他作甚。倒是你,什么时节还开窗,想要冻死我是不是!”
“唉,这就关上!”
钱德旺笑呵呵的,忽然亲热地拉住虞砚双手,也不再提何州同:“你说说你,有这样好的人情,怎不早一点告诉我,害得我总是到处吃人脸色。”
虞砚抽回手,轻‘哼’一声,拿锦茵手帕在茶碗里沾了沾,然后若无其事地擦拭被楼百川揉红的位置。
“关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