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似的体格,无奈伸手抓紧车框,“看来只能由我亲自出马了!”
他推开面前的人墙,跳下马车,挺直腰板向上跨了几级台阶。
“从拉粪车上下来的那个人是谁啊?”
“瞧着像虞家的那个疯子。”
声音顺着北风飘来,虞砚一愣,抬头仰望阶级之上,与门丁对视了个正着。
那眼神,确实是在看垃圾。
......
“我...我是虞...”虞砚尝试开口。
“滚滚滚”两个门丁都瑟缩着身体,尽可能向门廊靠拢,以抵抗寒风,“你瞎啊,没看见我们家大人亲自写的门牌?”
虞砚一扭头,大门右侧,红木板上用金漆写着三个大字。
“不见客”
那字迹怎么看怎么不熟悉。
......
半晌后,虞砚拖着步子,走回站在马车前一动未动的恭儿面前。
“何大人身子应是还没好全。”他吸吸冻的通红的鼻子,突然自我安慰似的舒展了眉头:“也罢,咱们换一家,有的是人想帮我。”
顺着何府向北走到头便是屏昌北大街,虞砚有印象的几位叔伯就住在这里。
一路上,他没再发出一点声响。等马车再次停下时,虞砚主动走下,与门房交涉。
半刻钟后,他垂着脑袋回来。留下一句“叔父...睡下了。”就一溜烟钻进车厢,再无动静。
恭儿怔怔地瞧了片刻,他看看手中马鞭,想问接下来去哪儿,可是,少爷刚才好像很失落。
此时,四周的灯火一盏一盏熄灭;
而屏昌州中轴线上的永昌大街,灯火通明,连天都被照亮了些许。
恭儿灵机一动,一鞭子抽到马背上。
等虞砚感到马车又一次停下,掀起车围子,红着眼眶,偏偏瞪着大大的眼睛朝外张望。
“这...是哪儿!!!”
“少爷没说去哪里。”恭儿跳下马车,一脸自豪,“我想起我娘曾讲过飞蛾扑火的故事,所以我就往最亮的地方来了。”
恭儿:快夸我!
......
好一个飞蛾扑火。
“快走快走!以后这地方一次都不准来。”虞砚仿佛屁股下面堆了几百个二踢脚,晚走一秒就要屁股开花。慌张地催促恭儿离开。
“可...老爷在里面啊!”
他们不是来找老爷的吗?
恭儿侧了下身,露出身后那辆挂着粉红牡丹绸缎车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