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靠了靠,“砚儿,待会去给你姐夫送茶,就说请贵人品鉴。”
品鉴蒙顶茶?那装货能喝的明白吗?
虞砚从没见过金线绣的鞋,但他都没有的东西,定是假货!说不准就是故意摆阔,专门行骗来的。
想到这里,虞砚打定主意抬起头,势必要从这个‘骗子’身上找出一些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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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听没听见我说的话?”身旁久久没有动静,虞娴忍不住拔高了音调,使劲转过头。
下一秒,她骤然爆发出悲鸣:
“砚儿?砚儿!!!你怎么了!”
“快、快去叫大夫!”
虞砚呆呆地站在廊侧,两眼放空,双腿战栗,大颗大颗的汗珠顺着脸颊流下,活像是刚从湖里捞出来的。
......
府里的丫鬟顿时乱成一团。
虞娴凄厉的叫喊撞进钱德旺耳中,他脚步不停。抬眸观察了下贵人脸色,随即小跑着推开房门:“刚备好饭,请贵人进来歇息。”
蹙金云头锦履慢慢抬起,正停在门槛的凹陷上方。下一秒,却突然在空中转向,朝来时的方向去了。
“这...楼公子......可真是个善人呐。”钱德旺推门的手楞在半空,似乎是没想明白。只能扯开嘴角,讪笑了两声。
等他跟着楼百川一路小跑原路返回时,就见虞砚倒在虞娴臂弯中,已然是进气多出气少。
“愚弟...瞧着不碍事!楼公子,咱们还是进屋谈谈生意...”
“可他明明快死了。”楼百川身后有人出声,音
色清冽却字字见血,“能罔顾血脉至此,你可真对得起钱这个姓。”
“简直比我同僚还过分。”
钱德旺咧着嘴打哈哈。
楼百川背着手走到虞娴身侧,视线却黏在虞砚腰上久久不能收回。
“夫人”他拱手,向满脸泪痕的虞娴行了个礼,“虞少爷这病瞧着像急惊风,虽看着还有意识...恐怕等不到大夫来。”
“什么?”虞娴脸色霎的全白了。
“夫人莫惊。我家也有小子犯过这个病,有些经验,不如让我来试试。”
虞娴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即刻将弟弟全然推到楼百川怀中,“求楼公子发善心,往后钱家定对公子唯命是从。”
“夫人言重了。”楼百川低下头,右手理所当然的缠到虞砚腰上,盯着怀里那张脸,平静的面容终于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