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业、工作,隔了几年才看到他。因此再次见到他,根本没有什么尴尬,毕竟都时过境迁了。
年夜饭餐桌上,大家聊了挺多,许嘉树说准备明年要个孩子,奶奶也借机催徐思甜和许庭深。
“又过了一年,你俩也大了一岁,得生孩子了吧。”
徐思甜还是那一套说辞:“嗯,快了,就这一两年吧。”
奶奶摇头:“你别总是敷衍我,说话间就三十了,庭深都要四十了,确实不小了,侄子的孩子都有了,你怎么能还不生。”
许庭深接话:“也还没到四十。”
他们催他们的,二人关上门,玩自己的。
谁也没有往心里去。
新的一年,两个人都很忙。
随着前来进行访问的外国领导越来越多,翻译司的工作多了很多,徐思甜也开始被派去随领导进行现场翻译。
她基础扎实,又在国外和不同?音的人交流过,所以业务能力很出色,她也不敢懈怠,一直在学习中。
与此同时,许庭深的工作越发繁重。
他们医院的神外科是招牌科室,大家在努力地把科室建设成为全军功能神经外科中心,因此许医生除了要参与实际操作,也要进行学术方面的研究。
两个人都像是小说中升级打怪的人,获得一些经验,再升个级,不断地进步中。
但他们也绝对不是那种一门心思只奋斗事业,就不顾感情的人,私下里,两个人有多疯狂与契合只有他们自己知晓。
中秋这晚,四合院的上空明月高照,墙脚有蛐蛐儿在鸣唱。东厢房里,一场淋漓尽致的情事过后,徐思甜软而无力,趴在他身上,像只小兽在轻缓呼吸。
许庭深搂着她单薄光滑的背,扯了方小毯子给她盖上,防止着凉。忽然徐思甜撑起了身子,看着他的头发,若有所思。
“看什么呢?”许庭深笑眼相问,“数我有几根白头发?”
“嗯,数白头发,还有数头发。”徐思甜道。
他啧了一声,摸了一下自己的头发:“这不是还有挺多么,不过最近确实在忙掉头发的事,医院想拿下海军神外中心,主任让我做项目负责人,好多材料要准备。”
徐思甜心中嘀咕,学医真不易,幸好这个时代的人,不论男女,头发都好浓密,经掉。
“你下周要出差?”他又问。
“嗯。”
“去哪儿?”
“葡萄牙,随领导访问。”
“要去多久?”
“访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