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罢,笑眯眯折好信纸,再夹好两片花瓣。
许庭深拆信时,从信里飘落了两片已经变得干枯变成褐色的石榴花花瓣,再看着那句小诗,男人忍不住笑。
袁明正好来宿舍找他,调侃:“这是捡钱了呢?”
许庭深折好信纸:“钱没捡到,花瓣倒是捡到了两片。”
“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袁明不死心地看了眼信封,是京里寄来的:“家里有什么大喜事?”
许庭深把信收好:“没什么大喜事,一切平安即是最好的事。”
“对了,我怎么听说你走不了,是上面不肯放你走?”袁明问。
“可能吧。”
“那你怎么办?继续磨?还是先在这里待着。”
许庭深道:“即便待着,也不会太久,最多一年,我怎么着也要回京。”
……
那封夹着石榴花瓣的信寄出去第二天,徐思甜的继兄回京了。
继兄名叫徐云杰,那个傍晚,他站在秦奶奶家廊子下,看着穿着条浅色碎花裙子的徐思甜,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又黄又瘦的妹妹长成了白净大美人。
徐思甜喊着:“哥,你回来了。”
徐云杰好半晌才回过神答应了一声。
秦奶奶说:“云杰还挺懂事,给我捎了好多特产,那边的黑土地,长出来的东西确实很好,今晚我们就一起吃饭吧。”
徐云杰看着漂亮的妹妹,咧嘴笑了笑,这才回答:“那些木耳都是我平时去林子里摘的,野生木耳炒着很香。”
秦奶奶又说:“我闻着就香,还有那些香菇干,我特地让你妈买了只鸡,香菇炖着那才叫好吃。”
徐思甜闲聊两句,回屋放下包,准备帮继母做饭。
徐云杰也卷起袖子说:“我来吧。”
继母道:“都不用你们帮忙,云杰你刚下火车,先歇会儿,去收拾一下你的行李。”
徐思甜便问:“哥,你看过你的房间了吗?”
那间房就盖在屋外对门,里面粉刷一新,铁架床、书桌、衣柜,都是他出钱让家里添置的,徐云杰点头说:“看过了,我很满意,我的行李也搬了进去。”
又道:“走,一起过去看看,我还有东西要给你。”
徐思甜好奇:“什么东西?”
“去了就知道了。”
来到家门外,小继妹和一个弟弟正在吃核桃仁,徐云杰说:“别把核桃一下子全吃了,给爸妈留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