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处咨询请求别人,可想而知有多麻烦。
当即,徐思甜心里有股子冲动,想给许庭深打个电话,让他不要再帮忙找了。
再过两年,会有政策让知青回城,改革开放后,自己也可以干小本生意,没必要非得在这个时间回来。
可惜现在打长途电话真的麻烦。
许嘉树见她心事重重,不由挠了挠头:“怎么了?”
徐思甜应道:“没怎么,之前我哥的工作被人截了胡,我跟许叔叔提了一下,他就说帮忙找找看。”
许嘉树道:“这样啊,要不我帮你打听打听。”
“不用不用,真的不用。我哥上次说在那边也挺好的,他今年可以回家探亲。”徐思甜想了想,“我忘记跟许叔叔说不用找了。”
许嘉树沉吟:“现在知青回城,没有单位接收确实是个大问题,能回的话还是回来好。”
徐思甜打定主意,不想再麻烦许叔叔,更不想麻烦许嘉树,于是又写了一封信,表明不用麻烦找工作了。
接到信的许庭深哭笑不得。
这才隔了几天,上一封信还兴高采烈,说谢谢许叔叔。这一封信的情绪明显不高,还在信里说不要他帮忙了,像是受了什么刺激。
可惜他不在她身边,那边有什么风吹草动,他不能全然知晓。许庭深看着信,情不自禁随之叹息。
袁明瞅着他,啧了一声:“老许,你不对劲啊,最近好像在忙什么私人机密要事,收的信写的信也多了,对着信发呆的时间更多。”
“老实交代,是不是找对象了?”
许庭深把信塞回进信封,完全没心情搭理他。
袁明不死心:“还有,你是不是真的提交调职申请了?”
“提了。”许庭深回道。
“真的要走了?”
“嗯。”
看到信里某人的情绪不对劲,他都能急得上火,要是真出点什么事,他不得悔死。
他当然要回去。
放下一切也要回去。
袁明叹道:“可是,这里会放人吗?我怎么听说他们还是希望你能留下来?今天副院长是不是还找你谈话,说你在这里是主刀,一旦回了京,估计拿刀的机会都不多?”
许庭深声线冷淡:“要是不放人,我直接申请退役。”
“牛啊牛啊,”袁明撇着嘴角,又忍不住感叹,“可是哥们儿,你真不在乎转过去后可能会一夜之间从手术大牛,变成无人在意的小虾米?”
许庭深坐在那儿,仍然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