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在给莴笋削皮时,继父和继母一起回来,徐建华愤然地告诉徐思甜:“你哥的工作没了。”
“什么?”徐思甜呆住。
“原本都已经打点好了,车间主任突然跑出来截了胡,把那个名额给了他家的一个亲戚。”
徐思甜停止了削皮:“怎么会这样。”
张桃红叹气:“没办法,咱们胳膊拧不过大腿。”
“那现在怎么办?”徐思甜问。
“只能写信给你哥,让他先安心在北大荒继续种地。”
徐思甜无奈道:“行吧。”
张桃红接过她手里的活儿:“我堂哥跟我说被顶替的时候,也是长吁短叹,他还拿了一条好烟给领导,我们还得还他这份人情。”
这个时代虽然大家物t?欲不高,嘻嘻哈哈一起穷开心,街坊邻里间烟火气十足,但各种名额被顶替的情况,屡见不鲜。
当年许庭深的留京名额被顶替,如今哥哥的回城机会也没了。
徐思甜郁郁不乐地从家里回到秦奶奶家,秦奶奶说:“思甜,正好,庭深寄来了一封信,搁在院里的信箱,现在才转到我手里。你快给我念念写了什么。”
收信人写着的“秦珍珠”,徐思甜利索拆信。
展开信纸,一字一句念道:“秦奶奶、思甜,展信佳。我回连市已经有数日,等你们收到信应是三月下旬,不知你们过得是否顺利,奶奶还有没有咳嗽,春天气温不定,多发感冒,思甜记得照顾好奶奶,自己也要多加注意身体……”
写的都是诚恳温暖的话语,徐思甜逐字念给奶奶听。秦珍珠听得眼尾的皱纹越发深,不住地点头说庭深真是个好孩子。
信里,许庭深也问徐思甜的哥哥是不是已经回城,还说经过这次春节探亲,他会尽快调回京,不用与亲友分别。
秦珍珠听完,嘱咐:“思甜你回封信给庭深吧,就说我一切安好,让他也多注意身体。”
徐思甜答应下来,坐在书桌前拿信纸写回信。
她写了秦奶奶交代的话,也把哥哥回不了城的事简单提了几句,次日上班时,顺便把信寄了出去。
半个月后,徐思甜收到许庭深的来信,说继兄的工作,他可以帮忙找找。
徐思甜既惊喜又意外。
他在信里说:“我先联系一下。你哥比我小几岁,但我们也是一起长大的,他的为人我很了解,要是能回城,院里也能多一个扛事的人。”
徐思甜看着信中朴实而真诚的字句,默默地希望一切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