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问。
“是她啊,她这两年变化很大,你又不常来,上次过来也没遇到她。”
终于,徐思甜挣扎着睁开了眼睛,看了眼他。
许嘉树凑过来瞅了瞅:“你是思甜?”
徐思甜下意识往边上挪了挪,揉了一下眼角。
“哎嘿,黄毛小丫头长大了。”许嘉树拧下了钨丝烧坏的灯泡,扭头又看她,“我印象还停留在小时候,院里有个倔脾气护着你,老跟我吵架。”
徐思甜看着这个修灯泡的年轻男人,终于记起,这人是许嘉树,许庭深的亲侄子。
许家四个儿子,老大跟老四之间隔了十八岁,由于许母在许庭深很小的时候就走了,秦奶奶便帮忙照顾起了许庭深。他放学回家,家里没人做饭,都是在秦奶奶这儿吃饭。
也因此,许家人对秦奶奶很敬重。
许嘉树是许家老二的儿子,家住外面,他跟许庭深年龄差六七岁。
徐思甜坐起身,拧了拧眉心。
许嘉树换好灯泡,拉了一下开关,橘黄色灯光明亮,照得徐思甜的脸更莹润。
他笑呵呵:“起床啦。”
秦奶奶催道:“行了,灯换好了先出去,思甜得起床穿衣服。”
徐思甜穿好衣服出去时,许嘉树已经离开,她去水池边刷牙,奶奶给她倒了热水过来,让她洗脸。
热热的毛巾敷在脸上,徐思甜感觉毛孔都张开了,好不舒服。
挪开毛巾时,许嘉树站在几步外,冲她笑:“果然长成了大美妞儿,小时候完全瞧不出来。”
徐思甜无语,不由睨了他一眼。
“别介啊,小时候我也不懂事,是跟你闹过不愉快。”他笑了笑,“下次请你吃饭赔罪。”
“不用了,我也不记得了。”徐思甜倒了水,拿着毛巾脸盆回屋。
“那行,改天我再来。”
小时候,许嘉树一放假,就喜欢来院里玩,一来二去也跟大家混成了一片。
这厮特别调皮捣蛋,上树掏鸟窝,下雨炸水坑,啥都干。原身比较内向,有次她在洗衣服,许嘉树把她的肥皂拿走了去做肥皂泡,气得原身跟他吵架,他说原身小气鬼,竹马看不下去,帮着她一起吵。
这种小摩擦特别多,发展到后面,两方的关系不怎么好。
后来他长大了些,来院里少,再后来他去当了两年兵,回来后就在单位上班,他爸是个小领导,他有大树好乘凉。
徐思甜对许嘉树也没放在心上,但两天后,许嘉树真的又来了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