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就有点怀疑,他是不是许庭深?
现在听了这些信息,觉得就是他。
但她也察觉得出,他没有认出自己,毕竟这几年他们都没见过面,她的变化又挺大。
可惜没有看到他整张脸,仅看到一双眼睛。
可就是这样一双眼睛,也让人觉得,口罩下的那张脸,是帅的。
徐思甜给小七月喂了次奶粉,终于把她哄睡着了。趁着这个空当,她带着自己的衣服,拿了科室的一块小肥皂和一条新毛巾,先去了医院家属区的澡堂,洗了一个澡,还顺便洗了个头。
从澡堂里出来,徐思甜整个人都舒服了。
她把内裤直接扔了,其余换下来的衣物仍然装进了书包。她的头发还有些湿,便再用毛巾擦干了一些。天气炎热,海滨城市时不时有风,不一会儿就把头发吹得半干。
徐思甜回到儿科时,宝宝还在睡。
大约五点半,她去了一趟楼上,得知手术已经结束,找他们打听了一下,说是手术很成功,伤者瘫痪的概率小。
徐思甜的心放了下来,但此时伤者还没有苏醒,徐思甜又回到了儿科,宝宝也依然睡得安稳。
快到下班换岗时间,护士让徐思甜先去食堂吃晚饭。
徐思甜的白大褂搁在科室里,穿着一件浅色短袖衫,披散着头发,拿着招待券,来到食堂。
食堂里面很闷热,大家都喜欢在外面的一块空地处吃饭,她也端着食堂工作人员给的一个军用绿色搪瓷圆钵,打了米饭、菜,还拿了一个馒头,走到了外边。
好几个医护人员或者照顾病人的家属围着空地上的乒乓球台,在谈论震区的情况。
她靠着球台,默默地吃饭,冬瓜放了酱油,看上去一片酱黄色,打饭的阿姨给了她一点儿肉沫,徐思甜用调羹舀起,正要吃的时候,有只狸花小猫咪走了过来,在她脚边喵了一声。
徐思甜低头瞧着它,笑笑:“馋得你,想吃肉啊?”
狸花小猫:“喵。”
“行吧,给你尝尝荤腥。”
徐思甜蹲下来,刚想把一块指甲盖大小的肉沫舀到地上,却发现地上全是黄土灰尘,肉沫放上去就成了“泥巴米粉肉”。于是,她走开了一些,把肉搁在了旁边的水泥花坛上,再对那只小呆猫喵了一声,示意它过来。
小猫看懂了她的意思,踩着猫步走过来,低头咬住了那一小块肉。
“不会有人跟你抢的。”徐思甜说道。
这只流浪小猫吃完,又睁着灰蓝色眼睛可怜巴巴地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