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抱着臂,与江野隐隐犄角之势。
吴迪逐渐失控的大脑已经出现了这样一副画面——两个女人争一个孩子,争到对簿公堂,老爷一拍惊堂木:“把这个孩子劈了吧!”
“阿九,能不能想个法子让他走啊?”吴迪要汗流浃背了。
“行为如常即可。”阿九轻语,“你越正常,他就越挑不出错儿。”
吴迪定了定神,重新拿稳了缝线针。灯照亮他玻璃镜片下的眼睛,看起来是那么的专注,仿佛天塌地陷也影响不了。
等到镊子“哐嘡”一声落入盘子,江野终于发话了:“缝得倒是不错,就是太慢了,慢得我想抽你。”
吴迪不自觉缩了一下脖子,倒是老奶奶照着镜子,表示很满意:“慢点好,慢点好,这个小大夫缝得可细了,您可别说他。”
江野:“……”
“头面针,以为切肉呢。”阿九哼了一声,“屠夫。”
吴迪身居中位,悄悄抿了一下嘴,给自己比了一个拳头。
*
吴迪还感受到,阿九对自己的教导也越发严苛了,因为旁边多了一个陈予希。
当两个人终于共处一室,吴迪才知道,自己跳着想够的那个天花板,居然那么高。
她语速快、打字快,小指头戳键盘“啪啪”直响,戳得吴迪心惊肉跳。
她思维敏捷,往往几个问题就能够切中病情要害,作出相应的处理,所以她的患者总是流转很快。
再一看吴迪这边,跟患者已经畅聊上了。
“奶奶,您是怎么发现自己便血的?”
白发苍苍的老人有点耳背,不自觉就把声音放得很大,整个诊室都能听到她的声音。时不时还激动地一挥手,把医生工作站的屏幕都打了个歪。
“我每天的生活都很规律!早上5点起床,出门到楼下溜达一圈,打一套八段锦。我原来是单位八段锦表演队的,领队哦,打得可好了!”
这时候,陈予希已经忍不住往这边看了一眼。
吴迪还笑眯眯很有耐心:“活络经络,气血畅通,是不是接下来就想解手了?”
“嚯!小伙子说得很准啊!我每天都是健身完,就想上厕所!大概7点到7点10分吧。我就专心地屙屎。我得努力啊!老人家屙屎很不容易的,很容易便秘!”
吴迪继续笑眯眯地问:“奶奶平时很容易便秘吗?今天有便秘吗?”
“我不容易便秘的。不过今天有点屙不出来。后来很努力地屙出来一点,低头一看,嚯!一池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