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佯装不在意,聊赖地拉长声调。
“走路这么无聊,该聊些什么呢…”
“继续说说今天那件事呢?”kiko引导道。
关雅琳摇头,“一直在说我的,你呢?”
kiko沉默了下,“你好奇了?”嗓音依旧带着笑。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淡淡的“嗬”,不想承认。
“也没这么好奇。只是总不好意思一直跟你骂我领导吧。”
搞的她的形象像一个多不服管教的刺头一样。
她承认她有那么一点点开始在意形象了——
在意kiko对自己形象的误判。
“唔…今天时间不多,往后我慢慢跟你讲我的事,如何?”
往后…
路灯在关雅琳眼眸映出星光点点。她故作大度地回。
“行吧。”
她无意中接受了这份邀约。这意味着,他们往后还有无数次通话。
之后关雅琳又把这几天的事从口中复述了一遍,老板是永远骂不够的。
但比起直观的文字,绘声绘色的语言自带生动。一股脑地将她的情绪传达给耐心的聆听者。
同样,当kiko念出那些曾在手机上发过的字句时,关雅琳也有种别样感受。
“然后呢?”
“真有意思。”
他整个人因说话的语调而变得更具体。
语言真是神奇,同样的字句有的人听起来很敷衍,有的人很温柔。kiko无疑是个合格的聆听者,但想到他之前照片里一头漂得通透的粉色头发和满身钉子,就有种说不出的反差感。
她的话题于是变成了。
“你的头发是漂过的吗?为什么选择粉色?”
“我身上有很多蓝色的钉子,不觉得粉蓝色很相称吗?”
原来是为了搭配钉子啊。关雅琳点头。
冰川蓝,樱花粉,混合起来,有种虚妄沉郁的梦幻感。
“但我明天要去重新染个颜色。”kiko倏然饶有兴致地问她。
“要不要帮我决定一下?”
关雅琳也思索了阵。
“还是黑色吧。”
“虽然我们生来都是黑头发,但能把黑发衬托得与众不同的,说明这个人在其他地方都很耀眼。”
话落,kiko拉长声音状似思索,似乎真的在认真思考她话中含义。
但这话只是她一时兴起,怕他真采纳了,于是连忙说:“听说染了黑色就染不了其他颜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