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也只有沈归宁用小夕二字称呼她。
听到这句话后,闻夕心中忽然轻轻颤抖了一下。
“随便你。”闻夕说。
答非所问,倒是让沈归宁心上一喜。
“沈归宁,若你见到我师祖的棺椁后会做什么,是将她碎尸万段还是带走回苍云山?”爬过一山头后,闻夕忍不住问。
刚刚冒出来的喜悦瞬间冷了下去,沈归宁冷静下来,他知道自己必须报师门的仇,唯独这件事不会改变。
此刻的他更加理智:“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即便那人真的死了,我还是要见到,然后带上苍云山,给师门一个交代。”
“你会拦着我对吗,不会让任何人带走你师祖的尸首。”沈归宁朝着闻夕苦涩一笑。
他们之间还是站在不同的立场上,好不容易产生的微小暧昧在立场上不值一提。
二人同时沉默,闻夕忽然开口:“我曾想替师祖背下所有罪,她对我有恩,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她去死,可我没想到师祖还是当着我面离开了。”
那不是你的错,你无需为任何人的错付出代价,沈归宁很想对闻夕说出这句话,可看到闻夕失落的样子,话卡在嗓子眼出不来了。
谁对闻夕好,闻夕会千百倍还回去,师祖也好,梅昀,沈归宁也好,那些对闻夕有恩的人都会收到闻夕的答谢,或小或大无一例外。
沈归宁忽然伸手,抚过闻夕耳边的碎发,指尖轻轻触碰她的耳朵,不带任何想法的直接就做了。
闻夕愣愣地看着他,二人停下了前进的脚步。
周围树叶沙沙作响,就好像这里只剩下他们二人一样。
闻夕伸手别开沈归宁的手,她还是有些接受不了师兄的突然转变,原先对她冷漠无情还好,闻夕能认为沈归宁恨她,可现在他这个样子,带着超越师兄妹的感情,对于闻夕而言实在沉重。
她将脸扭过去,被沈归宁触碰过的耳尖有些发烫。
可她的手被沈归宁握住,冰冰凉凉的很软,闻夕吓了一跳想要甩开。
这时候,她突然听到对方疑惑的声音:“师妹?”
再看向沈归宁时,闻夕瞪大眼睛,嘴巴微微张开,惊讶地看着对方。
沈归宁依旧是一身白衣,面容如玉,眉眼美地吸引人的目光,可头上的玉冠变成一根白色发带,被风飘飘然吹起,他好像年小了不少,身上的沉着冷静少了些,多了些少年气息,握住闻夕的手,满是担忧地看着她。
“师妹,你还好吧,怎么出神了?”沈归宁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