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他没想到这一招点中他的穴道,让他痛苦万分,却仍死性不改想要追上去讨个说法,白胡子道人赶紧拦着他:“可别再追上去找打了......话说这位英雄,你可是从其他地方来的?”
“是又怎样。”黑脸壮士调理内力平缓呼吸,感受到肚子不疼后脸上的痛苦消失。
周围的看客脸上尽是恍然大悟的表情,就连白胡子道人也是如此,黑脸壮士心中一紧,他见不得别人用异样的眼光看着自己,肩膀紧张弓起朝着周围的人大喊:“外地来了怎么了,瞧不起人啊?”
可没有人理睬他,只觉得这人咋咋呼呼不值得当热闹看下去,该散去的散去。
只有白胡子道人还愿意跟他说话:“英雄从他乡赶来,有所不知这苍云山究竟是什么地方。”
“能是什么好地方,前些年遭人屠杀个干净,说的很厉害似的。”黑脸壮士不屑。
可白胡
子道人脸色骤变,警觉地看向四周,无人因为黑脸壮士的一番话看向他们。他知道黑脸壮士粗鄙且无知,也不跟他一般见识,还是耐着性子跟对方解释:“壮士切莫失言,苍云山确实遭过不详,但毕竟是天下五宗门之一,除了天辰山和眉山外当属苍云山最强,实力不容小觑。”
他抚摸着胡子,遥遥望向远处殿上的高位,苍白玉殿端庄宏伟,只看一眼就让道人无声感叹:“只花了五年时间就能将一团灰烬重塑,将门派再次举到和其他四宗门同一地位,一招破云剑只捣沧澜,苍云山掌门可不是一般人呐。”
黑脸壮士听了这番话,心里搞成浆糊,他听说过沈归宁这个人,也听过他做的事,可没有亲眼见过,自大的心里仍然不服气:“要是真像你说的他那么厉害,他又为啥还要举办比武,让其他人来和他比试,我看啊也不过如此......”
话说到一半再次被打断,黑脸壮士看见道人身子倾斜,而他的小腿弯处传来刺痛,然后砸在地上。
刺耳难听的哀叫再次响起,黑脸壮士捂着小腿,没有嘴去多说废话了。
一颗小石子蹦蹦跶跶地在他身边晃荡,人群中有个身影看腻了这场闹剧,转身离开。
用石子砸黑脸壮士的人正是闻夕,她轻轻动了手指就让黑脸壮士闭上嘴,实在不愿意看下去这人继续出言不逊耍泼的样子。
她随意走着,没有人注意到一个长相平平的女人,这群人的注意力都放在擂台和宝盒上,也不会有人特意去看她。这样挺好,很久没有出现在人多的地方了,闻夕久违地感受着身边热闹的气氛,看着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