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主?谁呀?找我的吗?”
周二一个鲤鱼打滚从床上爬起来,衣衫都没穿好,就跑去开了门。
“啊——”外面男人叫了一声,羞得别过头去。
一个巴掌落到周二的后脑勺。
“死丫头,敢调戏你小爹!”
周石把她挤到身后,帮她拉了拉衣裳,周二这才看清,外面的男人三十多岁,穿着粗布衣裤,裤腿挽起一截,上面还沾着泥土,显然是个朴实的庄稼人。
小爹?
“妻主,二姐还好吧?”被叫做小爹的男人见周二穿好衣裳,这才解释道,“昨天我和杨哥下地干活,听隔壁地头李婶子的男人说二姐跳河了,连忙赶回家。”
“谁知等我们回了家,你早就带着二姐去县里了。当时我就想追来,又被杨哥拦住,说那个时辰天都晚了,男人家不便外出,这才留了一夜。”
“今早,我天不亮就起来了,就怕妻主和二姐等急,还带了些干粮和银钱,妻主快收着。”
周石点点头,“想着你们天黑也不会乱跑,今早来就正好,拿着钱去街上买点山核桃,给丫头补脑子。”
“补脑子?二姐这是怎么了?”
两人看向周二,她两个眼珠朝中间滚,对眼瞧着更傻了。
“坏了,是被我打坏了!”周石吓了一跳,心里别提多后悔了,自己怎么就管不住手,老想往丫头后脑勺上招呼呢?
马上,周二又笑出来。
“哈哈哈哈哈哈,娘,瞧把你吓得,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打我了?”
“这死丫头!”周石的手举起来,又生生放下去。
“这是你小爹,还记得不?”她把男人拉过来,周二瞧了瞧,摇摇头。
周石叹了口气,将事情跟男人说了一遍,男人满面愁容。
“咱们家真是多灾多难的,先没了大姐,二姐又……”男人擦了把眼泪,“不说那么多了,我这就去买山核桃。”
男人连口水都没顾上喝,就转身上街去了。
“看看吧,这才叫好男人,心里时时刻刻惦记着妻主,顺从贤惠,不比你那什么宁公子强上百倍?”周石继续介绍道,“这是你刘小爹,年纪小,还有个杨小爹,年纪大点,进门早,小刘叫他一声杨哥,他沉稳些,平常也能拿主意。”
“咱们家有这么两个男人,日子过得好,谁不羡慕?”
周二有一搭没一搭地应和着,等刘小爹买回一筐子山核桃,几人也差不多该回村里了。
“怎么买了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