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乐手足无措,围着姜斐喵喵直叫,试图吵死姜斐。
也幸亏卫生间隔音好,没人过来训斥她俩扰民。
“那我到底要被瞒到什么时候呢?”一狼一猫对着嚎了半天,姜斐终于忍无可忍,抬起脸来,面上并没有富乐想象中的眼泪。
“你怎么还装哭?!”富乐表现出被欺骗后的震惊与不爽。
“我那是憋回去了……”姜斐无语地翻了个白眼,“哭不能解决任何问题,你自己也说了,就算我哭也不会告诉我背后的缘由。
我猜,其实是你们早就商量好的吧,不把我牵扯进你们的计划中。”
她一步步从辛苑与乌敏送来的帮助中确定,她们并不是想与自己断交,只是迫于无奈,选择了远离。
姜斐不理解,但倘若这就是她们所坚持的东西,念在往昔的友谊上,姜斐愿意再忍耐一阵子。
她们不说,姜斐不信自己从其它地方得不到答案。
兽人们那些动作大张旗鼓,让姜斐不注意到都难,有时候只需要简单串联一下线索,或许就能发现辛苑她们的目标对象。
“…是,所以你可不要怨我哦,我只是命令的执行者。”富乐不知姜斐的所思所想,只默默舔爪子。
姜斐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我不是非要知道原因,我只是不想被抛弃。你能告诉我,你们现在过得好吗?这是我最在意的一个问题。”
“假如你说的过得好,是能吃饱穿暖睡足的标准,那算还不错吧。”富乐想了想,谨慎地回答道。
“你们过得好就行。”姜斐望着她,“虽然我现在还没能在人类社会里站稳脚跟,但是我会认真学习的,这次绝对不会再偷懒了。你回去时,记得告诉辛苑跟乌敏,说我以后会让她们刮目相看。”
“嗯嗯。”这不算什么难事,富乐本来帮其她同伴隐瞒事情就憋得够难受了,如果能让被隐瞒的姜斐开心些,帮个小忙只是顺手的事,“还有别的吗,我还可以帮你转达一些话。”
“……别的啊,我暂时想不到。”姜斐顿了顿,“要是未来你们遇到解决不了的事,可以找我,我想和你们一起面对,又或者是竭尽所能提供帮助。”
见她没有要继续说的意思,富乐点点头:“好,我会转告大家的。”
她跃上洗手台,噌噌噌跳到了姜斐捉住她的那个通风口:“那……再见了。”
姜斐微不可察地颔首,很快移开了视线,像是伤透了心。
富乐原本都走出好几步了,想着她那眼神,终究是于心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