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打断的云念眉眼阴郁,漫不经心地答。
“沃沂女士说您和前任见面的频率很高,请问这件事属实吗?”贝含珠直勾勾地盯着云念,不想错过对方的神色变化。
提到前任时,云念眼中闪过一丝烦躁:“见了,但根本不是她说的那样,我就月初在商场里见过一次,两人叙了叙旧,之后再没联系过。”
“确定就一次?”贝含珠皱眉,等云念给出确定的答复后眉头拧出的川字纹更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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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律师,您真的要接下沃沂女士的委托吗?”温晓济给贝含珠拿来新的咖啡后,踌躇了一会儿问。
她担心的事也是姜斐想知道的。
和云念的会谈完成后,明知云念的经济水平远超沃沂,而沃沂与云念对孩子和狗的关爱程度相差不大,云念主要出钱,沃沂出力。
真要接沃沂的委托的话,这绝对是桩麻烦事儿。因为沃沂想要的是孩子和狗的单独抚养权,想要让云念再也见不到孩子和狗。
说实在话,以沃沂的条件,胜率还蛮低的。
但看贝含珠和沃沂约定了下一次会面的样子,怎么也不像是不接这份委托。
姜斐很想知道背后的原因。
被一狼一人同时望着的贝含珠抿了口咖啡:“还不确定,我想先试试调解一下。她们俩之间的关系有些奇怪,部分细节还要再确认一下”
温晓济没有完整听过贝含珠与沃沂她们的谈话,只在接近尾声时进来收拾过烂摊子,因为沃沂差点和云念打起来。
但姜斐知道贝含珠指的是什么——沃沂坚定不移地认为云念背叛了她们的感情,而云念则说自己没有。
两人吵得脸都涨红了,最后由贝含珠和温晓济拉开她们俩,姜斐在中间着急得转圈狂叫。
要姜斐是贝含珠,估计不会想让她们俩继续调解,沃沂和云念当下最好是赶紧分开,两人现在势如水火,长久呆在一块儿对两人都不是好事。
还有她们那十五岁的女儿以及年龄较大的狗,夹在这样的一对家长间,想必会很不好受。狗对人的情绪很敏感,估计最先察觉出。
虽然沃沂声称孩子还不知道,但姜斐总觉得小孩子只是在假装不知情。
温晓济思考着贝含珠的回答,若有所思地离开了。姜斐蜷缩在贝含珠给她准备的小窝里,等着贝含珠下班,期待今天回去的晚饭。
沃沂临走前还和贝含珠预约了之后碰面的时间,姜斐决定到时候继续跟着贝含珠。
看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