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下这句就进了病房。
目光在病房内的摆设上巡视一圈后,他在病床边的椅子上坐下。
莱恩深呼吸一口后也迈步进来,周延均在他经过时,视线从他领口掠过,看到那条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主人不自觉扯歪的领带。
这么紧张吗……
心里闪过这个念头,周延均克制住了自己伸手帮他调整一下的莫名冲动。
最终只在莱恩看过来时,抬手在自己领口轻轻点了下,简单示意。
莱恩接收到他的暗示,愣了下后下意识低头,看向自己领口。
早上起来系得严谨工整的领带结已经歪了,就连衬衫最上面的纽扣,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扯开了一颗。
他耳根腾的一下烧红了。
周延均关上门走进病房,莱恩则快速转身,背对着病房里两个虫,像是整理军务般利落地拆开歪掉的领带,手指飞速翻转重新系好。
布洛赫.佩顿的视线在两个年轻虫的小动作上扫了下,微微扬起下颌对周延均示意。
“坐。”
语气自然得仿佛这不是对方的病房,而是自己军团的作战会议室。
周延均没有推辞,在床边另一个椅子上坐下。
系好领带的莱恩在门边迟疑了下,抬脚却走向了周延均侧后方半步距离站定,姿势标准得仿佛在站军姿。
周延均被他这副护卫的姿势弄得有点不自在,轻咳了声用眼神示意他。
莱恩装作没看见,依旧站得笔直。
看着自家孩子这副如临大敌的样子,布洛赫.佩顿在心里嗤笑一声。
看来心里挺清楚自己做的事多离谱。
三十岁的虫了,他大哥在他这个年纪时,都已经和雄君生了两个虫崽了,还在第二军团当上中校。
他倒好,拒绝家里安排的联姻,还偷偷跟一个刚认识几天的E级雄虫结婚了。
但布洛赫.佩顿今天来,并没兴趣对这对在星网上闹得沸沸扬扬的新婚虫做什么,尤其是那个比自己孩子还小6岁的小雄虫。
“你和谁结婚,是你自己的事。”布洛赫.佩顿表情淡漠,看向莱恩,“但赫尔.莫兰能解决的问题,你打算怎么给我一个交代。”
布洛赫没有质问为什么拒绝联姻,为什么跟一个刚认识的E级雄虫结婚,又为什么没有提前通知长辈和家族。
而是直接跳过所有表象,不谈形式,只谈目的。
一刀切在了关键处。
周延均听见这句径直砸向莱恩的问题,心思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