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垛堆高高的,像是金黄的山丘。
人陷进去,就像是陷入丘陵的流沙之中,柔软而粗糙的感觉萦绕全身。
麦秆骚着小皇子的脸颊。
他身体翻过来,再翻过去,胸口起伏不定。金发牵着麦穗,脑袋微动,麦穗掉落,几颗金黄饱满的麦子顺着脸颊滚落,像是眼泪。
小皇子红唇微张,柔红唇瓣像是咬开的草莓,艳红汁液涂抹唇,而舌尖是更深更烂熟的红。
他哼哼唧唧的,纤白小手四处摩挲,神色却茫然空白。
冬庭叉着腰,重重叹了一声。
这死小孩,是真的没经验。
之前在皇宫,他那般主动,每每弄巧成拙,少校还有些怀疑在做戏。
但今日看到他眼眸盛满一汪春水,漾漾得快要晃荡出去,欲哭未哭,濒临崩溃的边缘,她这才深切理解到,伊连是真的不会。
现在她明白,他的确是生存所迫,所以兵行险着。
说实话,少校有些失望,扪心自问自己的魅力值居然不过如此。
“冬庭、冬庭。”
小皇子每叫一声,眼眸的春水便漾开,要掉不掉。
该死的。
少校暗中怒骂,俯身,抬手抚摸他的脸颊。小皇子偏脸,用脸颊蹭着她的掌心,眼睛雾蒙蒙地看着她,乖得惊人。
他呼吸急促,白腻脖颈此时红透,衣襟微敞,精巧锁骨滚落热汗,一片晶亮,红得颓艳。
“你为什么还不……”
小皇子嘴唇动了动。
“什么?”少校没有听清,继续俯身,耳朵贴在她唇边。
红润唇瓣张开。
湿意如黏膜,沾上女人的耳轮。吐出的热气,直直钻进去。
“进来、标记我。”
像是不设防的脆弱地带,少校猛地捂住耳朵,想要直起身,却被两条软软的胳膊拉住。
小皇子睫毛一抬,阖着的眼眸睁开,直直望着她。
麦垛堆散发着麦穗的芬芳。
那种饱满充盈的谷物香味,很快替换成另一种味道。
随手拿走的防风雨衣,有了作用。
冬庭抱起小皇子,将它垫在下面,把人放上去。
她伸了个懒腰,吁吁吐出口气。
还没吐完气,小皇子的脚伸过来,对着她的小腿又踢又勾。
“等会有你受的。”
少校说着,俯身。
小皇子伸出胳膊,搂住少校的脖颈,让她躺在自己身边。酒的作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