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声音细若蚊呐:“……疼……”
疼得很爽。
这种把玩,就像是……他属于少校。
可是,父亲的话像是蛰伏于深处的阴影,忽地冒出来。
“冬庭少校也不会告诉你,她去荒星还有目的:找寻前任的飞船遗骸。”
伊连咬着唇,想要制止自己说出多余的话。
心底的悲伤几乎将他撕裂,不吐不快。
“你去荒星,是要去找哥哥飞船遗骸吗?”
冬庭抬起头,神情没有意外。
从小皇子去凯利大公宫殿、再到失踪找回的反应,少校已经明白他知道这件事。
既然如此,她不打算隐瞒。
“是的。”
水蓝眼眸闪了闪,伊连轻声问道:“没有话要对我说的吗?”
“比如,哥哥飞船的事……”
少校一听即明白,他要问的是初原。
可初原的死,也许并不简单。而少校还没有软弱到,向其他人解释这件事存在的复杂性。
“我半个月就回来,你就留在皇宫里。”
“不要。”
小皇子脱口而出。
冬庭猫瞳微眯,松开揉搓的手。
他无措垂首,仿佛知道自己的任性。
小皇子雪白小腿有淤红,像是缠绕的滕蔓花朵。
一朵养在温室的美丽花朵,适应不了外界的残酷。
“荒星常年寒冷,风又冷硬,吹在脸上像巴掌,很多人都不习惯去那。”
少校言辞难得委婉,首次对小皇子展现她的外交辞令,
“我不能让你去冒险。”
小皇子嘴唇动了动,似乎被说服。
然而,心底的阴影漫过去,即将失去少校的痛楚幻觉让他心碎。
“……我曾经也来自于贫民窟。”
小皇子忽然开口。
他水蓝眼眸软软的,还不够坚强,却还是直视着眼前的少校。
“这一次,我不是任性,而是已经做好打算。”
“就像是我们订婚前的联姻晚宴时,那般选择一样。也许愚蠢,也许丢了脸面,可是比起那些……”
“我有必须选择的事。”
“请带我去吧,冬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