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得到你的心,我也想要解除婚约。我不希望我们的关系得到束缚,哪怕最终只是盟友,也要比现在好吧?”
“因为你的心是自由的,是它靠近我的,而不是在一场荆棘牢笼里被迫靠近。”
说完,他忽然笑起来。
“怎么了?”
伊连咬着唇想了下,然后才告诉她:“好奇怪,我们在跟对方说话时,最后都是担忧的疑问句。”
“你从前说话都是肯定句,陈述句,不会有疑问句。”
说着,他又笑起来,笑声清朗,舒展成春日的花朵。
少校看着他,仿佛第一次看见他。他眼眸中的快活快要溅出来,像是春日的蜜。
砰。
砰砰砰。
她的心脏无可抑制地敲打着,变得很快。随着心脏雀跃的节奏,少校唇角一弯,也笑了起来。
“坦白说,我们就不能在婚约里先婚后爱吗?就像亚里安看的烂俗,比如《先婚后爱:霸道少校狠狠爱》那样吗?”
“冬庭!”
伊连恼羞成怒地喊道。
“这是玩笑。”
她捧住他的手,像是捧住一簇洁白美丽的玉兰花。然后,她的唇吻上去。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是盟友了。”
“作为盟友,我会把信任、忠诚、坦诚献给你,同时弱点、疑虑、脆弱也一并交付。”
她吻上他的手背。
——这是少校的忠诚之吻,也是冬庭的誓约之吻。
·
作为盟友,他们遭遇的第一个挑战,来自于女皇的邀请。
接见厅的窗户打开,春光扑面而来。
两人面面相觑,目光共同落在来此的仆从。
“母亲要召见我和少校?”
伊连十分惊讶。
从十三岁回到帝国,整整五年,他见过女皇的次数屈指可数。
可眼前人,是女皇最信任的内侍。
“辛燃上将还在吗?”
冬庭不失时机地提出这个问题。
“上将已经启程离开。”
女皇内侍恭谨地答道。
闻言,冬庭点开终端,戳开跟养父的聊天记录,发现他还是没有回复。
这更奇怪了。大人物之间仿佛已经做出什么交易,而且这个交易时间俨然紧迫,紧迫到养父辛燃不愿意透露一点。
“冬庭。”
伊连叫道,看清她眼中闪过的疑惑。
旋即,她浅浅一笑,道:“既然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