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的是帝国人。您是联邦少校,对此并无瓜葛。”
学者收捡着白色棋子,看似节节败退全然认输,嘴上却咄咄逼人。
“恕我直言,少校您看起来并非那种心怀大爱之人。”
最后一枚白棋回到旗盒,叶教授要关闭盒子,却见少校抬手阻止。
气氛一时僵持。
学者并不期待答案。他有着学识、阅历,都足以让其对权势者不报希望。
唯一的例外,只有自己天真的学生。然而,在权力无形的掌控下,小皇子的天真也被异化,让他自己痛苦不已。
正是如此,叶若愚对上位者更无期待。
“可是,他自己很痛苦。”
少校没有多说,只是提了这一句。
叶教授手指一顿,眼镜下的目光,终于看向对面人。
少校没有躲开他目光里的探寻,她很坦然。
“任何意外发生,他只会怪罪自己。”
和平钟表雕塑下的袭击,所有人都在为劫后余生感到庆幸,只有小皇子在默默为死去的母亲流泪。
在那一刻,冬庭就确定,他的不同。
“正如叶教授你所说,如果伊连骤然成为Omega,会引发帝国内部震荡。”
“最难受的、最自责的,只会是伊连。”
冬庭认真地剖析。
“哪怕怨毒起来,他都只会诅咒自己去死罢了。”
指腹顶着黑棋棋柄,少校浅浅一笑,
“该说不说,我想守护他的天真。”
学者静静地听完他的发言。
他妥协地叹了口气:“两年前,我成为伊连殿下的家庭教师。”
那时候,伊连失去声音。
他的父亲凯利大公不太关心他,但按照宫廷惯例,每个月会派遣医师定期检查身体。
在叶若愚的教导下,小皇子渐渐能发声。
心灵的创伤勉强恢复,他身体却不见得大好。
也许是刚成为Beta,小皇子的身体羸弱,时常感冒。
某日,小皇子发热,叶若愚因事留宿宫廷,半夜被请过去。
厚重的天鹅绒屏障被掀开。
小皇子匍匐床上,一只手抚住胸口,另一只手求救似地伸出来。
“老师……我很热……”
他呢喃着,陷入昏迷。
那只手如素白的花枝折落。
很快,医师赶来。
一见学者在,后者讶异道:“他怎么在?”
听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