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
叶七倒也为她解答:“栖云村留下的孤幼与妇孺,每日都
有巡逻队在周遭搜寻。”
裴聆愣了愣,想到来时路上的那些惨景。
“能进去吗?”
叶七沉默但没有拒绝,应当是能进去的,都没有守卫。
裴聆便走近了那儿。
帐子外不少妇孺与孤幼挤在一起,有怀中抱着孩子的妇人、席地而躺的老人、还有相依为命的兄妹。
他们脸上的污渍与血迹还残存着,眼神仍然是空洞茫然。
她走过那儿时,不少人只是淡淡抬起头看了她一眼,随后便又低下了头,继续抱着孩子的幼子,轻轻地哄着。
忽而,一个馒头咕噜咕噜地滚到了她的脚边,裴聆伸手捡了起来,抬头便见一个脏兮兮的幼子站在她面前,怯生生的望着她。
裴聆心头闷涩不已,把馒头递给了她。
熟料那幼子却过来试探地牵起了她的手,裴聆未曾拒绝,随后跟着她来到一处偏僻之地。
这儿躲藏着好几个面黄肌瘦的孩子,身上沾满泥垢、衣衫破烂,双手冻的通红。
还有的甚至生了冻疮,溃烂布满小手。
裴聆心头一软便要走近。
随即横拦出一只修长的手,握住了她的手腕,裴聆愣了愣,玄色袍角出现在她垂下去的余光中,丝丝风雪随着他冷淡的气压裹挟而来。
萧洄身影修长,站在那儿干净的袍角纤尘不染,与周遭满地残雪污泥格格不入,他微微弯腰,那手紧紧握着她的手腕,还带着些燥热。
裴聆下意识甩开了他的手腕,后退与他拉开了距离,萧洄目光垂眸落在了那空了的手心。
“你怎么在这儿?”没等裴聆不快,萧洄率先发问,语气似有些指责之意。
兴许真是她冒然闯入了不该入的地方?
裴聆忍了忍:“民女这就离开。”说完也没等萧洄说什么,低着头脚步急匆匆的离开了。
待离得远了,她方松了口气。
“方才朕的意思是……”身后陡然响起低沉的声音,裴聆头皮窜起了一股麻意,转头时眼神流露出愕然。
“莫要触碰那些人,也……莫要再靠近那儿。”萧洄想起什么似的,蹙起了眉。
而后他似是怕裴聆误会便道:“那些百姓,身上污泥秽重,太医难免有顾及不到之处,你离得远些罢。”
他句句都在为她好,句句都是关心之意。
他始终是高高在上的帝王,即便对那些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