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极的模样。
也记得崔云绾身着凤袍在她还在坐小月子时前来耀武扬威。
那凤袍和凤玺着实刺目,
他是怎么说的呢。
“崔氏名声甚于你,册封为后百官并无反对之意。你兄虽谋逆罪名已定,但你到底是朕的发妻,昭仪之位不必操心太多,于你修养身子更好。”
她听到自己问为什么?
没头没脑的三个字,萧洄读懂了她的意思,沉默了半响说:“若非当初你哥哥干涉,她与我早已成婚,这是我欠她的。”
裴聆甚至从里面听到了一丝可笑的怨怼。
她像是分裂出两个自己,一个冷眼旁观,一个痛苦万分。
她想告诉自己这个男人不值得她哭,可背叛和欺骗又是那么真实,她确实付出了自己所有的感情。
三年,明明有那么多的时间,可以与自己说他喜爱别人,却偏要与自己虚以委蛇。
分明是自己放不下权势,贪图她哥哥带来的便利,登基上位便反咬一口,忌惮猜忌。
当真虚伪恶心。
狼心狗肺。
“朕可以给你昭仪之位。”
裴聆身子冰凉的发抖,哑声说不要昭仪之位,只想要他放她哥哥一命。
萧洄却拂袖被气走了。
她只得撑着身子赌一把,赌他在意名声,赌他不愿留下苛待发妻的名头。
宣政殿内,地龙烧的暖热,龙涎香缭绕出的香气浸润了桌案后的帝王,年轻的帝王身穿明黄七显龙纹衣袍,容色疏朗清俊,冷冽的眉眼散发着不容侵犯的威严。
王兴思进来禀报:“陛下,王妃已经跪了一个时辰了,身子怕是受不住啊。”
“把人宣进来罢。”到底,萧洄还是松了口,兴许有一丝愧疚,但裴聆知道,绝不会是心疼。
她跪在地上,肤色苍白枯槁,眉心的血痕可怖至极,王兴思很有眼色的给她拿了一件斗篷披在身上,裴聆早就没了力气但仍然不厌其烦的重复,
“恳请陛下饶过哥哥,若陛下觉得民女碍了陛下的眼,民女就与哥哥走的远远的,流放出境、下海,陛下要是不放心,可以派金吾卫监视我们,或者,民女进冷宫,进宗人府,都行只求饶过哥哥。”
曾经的裴聆是万人捧着的第一贵女,她容色绝艳,心高气傲,又惯富才学,从没有低头的时候,可如今的她……
萧洄神色复杂的看着地上跪着的身影,心里莫名赌着一口气:“裴氏,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
萧洄不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