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Sorry!Thesubscriberyoudialedotbeectedforthemoment,pleaseredialter。”
“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Sorry!Thesubscriberyoudialedotbeectedfor……”
“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请……”
“对不起,您拨打……”
“对不起,您……”
……
一遍又一遍,人工智能的机械回复让我无法平静。
未知的恐惧窜上心间,随意游走在我的四肢百骸,魇住我。
“小娩最乖了,爸爸带你去买冰激凌。”
“我们阿娩啊,又要长大一岁了,外婆做好吃的等着你。”
“陈娩,我叫何近近,很高兴和你做朋友,明天见!”
父亲倒在我面前,挨了十一刀,外婆在火中面目全非,朋友在车祸中留下残疾,还有那只短暂出现在我生命里的小猫,全都是因为我。
那么乌木呢?
气力耗尽,我放任自己被漆黑的世界包裹吞噬,完完全全,彻彻底底,没有光,我是找不到出口的。
头好痛,我蜷在沙发的角落里咬牙,怀里的娃娃被我捆抱到变形。
受一分喜,经十分痛,凭什么呢!
凭什么?
凭什么靠近我的人就要倒霉,不是说我是厄运吗,让他们倒霉有什么用,他们有什么错?有本事冲我来!全都冲我来啊!
我陷入无尽的暗色中。
“吱呀”一声,有人推门而入,我的世界照进光来。
捱着痛,我抬起头,看见乌木,他手里拎着一个圆盒。
一瞬间,我身体突然放松下来,分不清是因为痛还是因为他突然的出现,泪珠一颗一颗掉落,划过我的脸,下坠。
乌木没事,真是太好了。
“对不起啊,来晚了,我……”乌木的声携着小跑过后不够平稳的呼吸,无端轻抚我。
他的笑容在进门看见我的刹那转换为紧张,“你没事吧?我送你去医院!”
我大致知道现在乌木眼中的我是何种模样。
定是惨白着一张脸,细密的汗珠交汇在额间黏黏稠稠,似乎在告诉他我就快要死掉了,再混着点温热的泪,任谁看了都揪心。
我曾无数次在医院的镜子里这样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