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虽不理解,但姜堰也是有主意的人,隋越摇了摇头,帮自个儿倒了杯酒:“南街你那座酒楼生意不错。”
南街的酒楼正处繁华地界,且里面装潢舞女都是仔细挑选过的,一日便能赚上几百两,隋越还真是狮子大开口。
“姜牧,将南街那座酒楼的房契找来,赠予隋大人。”姜堰招来姜牧,吩咐之后便将商楚音打横抱起,她额头低着他侧颈,哼唧两声。
姜堰立即跨步,将她带出去。
留下隋越一人在屋里,对着他的背影啧啧摇头:“果真是美色迷人眼。”
推开寝房门,走到床榻前,姜堰小心翼翼将商楚音放下,却被她攥住衣摆,他垂眸望一眼,坐回床边,握住她的手放在掌心揉搓两下。
手指纤细,姜堰手掌握住,狠狠摩挲两下,将她的手腕放在嘴角,用嘴唇碰了碰,衣裳上有皂香,肌肤也都是淡淡的清香,不似旁的贵女那般,她从不用熏香,却偏偏让人欲罢不能。
商楚音翻身,攥着的姜堰衣摆也被她拉到里侧,看着她的脊背,姜堰轻叹一口气,这床榻还是太小了些,不然这会儿他就能直接翻身上去,何须在这儿床边坐着。
改床榻之事也要抓紧找人来做了。
他趴到商楚音脖颈,嗅两下之后张口轻轻嘬,但还是稍微轻了些,嘬了许久才有点泛红,怕是觉得痒,商楚音攥着姜堰衣摆的手松开,反而伸出手去推他的头。
她拧着眉,口中呢喃着:“痒……”
被她哼唧声闹得想笑,姜堰松了嘴,握住他的手,轻轻咬一口,商楚音下意识把手缩回去,也不再说痒了,她瘪了瘪嘴,轻哼两声,手臂垂在床边,沉沉睡去。
握着她的手,姜堰扯了扯一旁的薄褥子,盖在她身上。
刚睁开眼睛,商楚音就觉得头痛欲裂,她下意识拧眉,下一瞬,眉间便压上一只手指,她被吓了一跳,往后退时差点撞到床头,被姜堰伸手挡住。
“退什么?撞到头有你好受的。”
还好他挡的快,商楚音没有撞到头,而是直接撞到他掌心,但姜堰的手背却撞到了床头,她坐起身,没来得及询问为何自己会在这儿,而是握住他的手腕,查看伤势。
“王爷没事儿吧?”
她手掌温热,还是第一回主动碰他,姜堰忍不住眯起眼睛,满脸都是享受,手背上撞到的地方没什么感觉。
他身上的伤哪个不比这个重,但他还是拧了拧眉:“你方才起身太快,确实撞得有些痛。”
商楚音正翻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