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堰这话说的铿锵有力,丝毫没听到羞赧或惊诧,他就是故意的,商楚音算是看出来了。
“王爷还是先穿上衣裳为好。”这会儿还是别再争论杯盏,先让他穿上衣裳才更好。
商楚音别开脸,这会儿才发觉,姜堰府中伺候的人好似都是男子,方才那侍卫将她带过来时,途中一个女子都没碰到。
中并未说起姜堰感情方面的事儿,商楚音心中有所猜想,他难不成是有难言之隐?那她挑的人还用的上吗?
目的已然达到,姜堰便遂了她的意,长剑放到桌上,侍卫立即走上前,拿过衣裳伺候他更衣。
听到身后没再传来衣裳的摩擦声,商楚音才松了口气,转过身看向姜堰:“王爷想要的人,臣女已经带到府外,还等王爷自个儿去挑选一番。”
姜堰还在为方才的事得意,听到这话后,他面上的笑容顿时消失,她竟让他去挑选人,也不知是真不懂他昨日的话,还是装不懂。
“商大娘子还真是费心了,那本王便去瞧瞧。”姜堰迈着步子,脸色发沉地往府门口走去。
府门口果真站着四五人,衣着一瞧便知晓是些风尘女子,哪怕的确与商楚音有一丝相像,姜堰轻呵一声,看向商楚音:“商大娘子这是在羞辱本王?这般货色也敢放到本王面前来。”
这可是商楚音花了大价钱才找来的,虽说的确是在春阁里找的,但她都询问过,这些都是刚进春阁,还从未被人碰过的。
“没成想商大娘子如此天真,竟会信了那些老鸨的假话。”姜堰眼神示意,身后的侍卫立即过去,将那几人带走。
商楚音很是无奈。
“王爷明说就是,要如何才能放过太子。”
“太子对本王大不敬,这事儿商大娘子是否知晓?”姜堰想看看她到底能为太子做到什么程度,问话后,便直勾勾盯着她。
昨日翻出来的包袱,商楚音是知晓的,被姜堰知晓,她也不意外,宫中定有他的眼线。
“只是偶然得知。”商楚音也没说假话。
姜堰自然知晓她只是偶然得知,但也没打算太为难她:“按律法,大不敬自是要送进宗人府,关上个十年八年,每日抄写佛经,将他心中杂念消除才是。”
十年八年,若是太子真被关,商楚音还有什么好日子能过。
“王爷。”商楚音话还未出口,姜堰就抬手往下压了压,“念在太子年幼且是初犯,本王便不与他计较,只是本王府中少了个杂役。”
商楚音一愣。
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