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找不着缘由,今日便知晓了。
商楚音刚睁开眼睛,便觉着浑身发烫,她抬手,用手背碰了碰额头,果然是在发热,嗓子也干痛,她撑着身子坐起身。
天色微微亮,她轻咳一声,门外守夜的侍女立即敲门询问:“姑娘,您身子不适吗?”
“进来。”商楚音声音沙哑,侍女立即推门进来,把桌上的烛火点亮,走到她面前,瞧见她的脸色后,立即变得慌张,“姑娘,您……”
她伸出手掌摸向商楚音额头,碰到之后立即转身往外跑:“奴婢这就去给姑娘寻太医。”
跑的倒挺快,商楚音还没来得及开口她就跑出去,她现在想喝水就只能自个儿倒了,她叹了口气,下床的时候还有些腿软,头也晕得厉害。
慢悠悠磨蹭到桌边,给自个儿倒了杯凉茶,一口气喝完之后,商楚音才觉着算是活过来不少,她走到窗边,开窗看向蒙蒙亮的天。
今日太子就要出发去北部,身为即将嫁过去的未来妻子,她自然是要去送送的,吹过凉风头不是很晕了,她便搬了椅子坐在窗边,等侍女回来。
太医署离皇后宫中不远,商楚音刚坐下没一会儿,便听到远门推开的声音,然而率先进来的不是侍女,而是太子。
她此时穿着寝衣,确实有点不太合适。
可太子就跟没看到似的,直接走到她身旁,握住她的手,另一只手贴在她额头:“身子不适为何还在这儿吹风?快些躺床榻上去。”
“殿下,还是先让姑娘更衣吧。”侍女眼疾手快,帮商楚音披了件衣裳,许是这会儿察觉到不妥,太子立即松了手,往后退两步。
待他退开之后,商楚音才看到门口站着的姜堰,他目光直勾勾盯着她,丝毫没有避讳。
商楚音下意识拢了拢衣衫,侍女将太子以及姜堰带房外,又回来伺候她穿衣裳。
太医在外面等着,从屋里还能听到太子叮嘱太医的话。
“待会儿可要好好把脉,瞧仔细些。”
紧接着便是太医唯唯诺诺的应答声,倒是没听见姜堰的声音,可他方才的视线实属有些骇人了。
商楚音手肘撑着桌面,等太医进来之后,把手腕放在脉枕上,目光只看向太子,并未往侧边地姜堰身上望。
“如何?”太医手指刚搭上去,太子便急不可耐地询问。
姜堰看太子一眼,教训他一句:“太子,待太医好好把把脉,稳重些。”
虽说还是着急,但他还是在听到姜堰的话之后点头,起码没再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