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遥知没现到他居然会强吻自己。
虽然只是蜻蜓点水的一碰,但滚烫的触感仿佛还停留在他被吻过的皮肤上,久久不散。
他用手指蹭了蹭那侧嘴角,故意似的用指尖点了两下自己的唇瓣,仿佛将那个仓促的吻接到正确的地方。
秦以迟眼眸微暗,情不自禁地向前半步,倾身追随他的暗示,凝视着他微含笑意的眼眸缓缓靠近。
暧昧的气息在两人之间越缩越小的空间中飞速发酵,即将突破底线距离时,一只手忽然抵上他的胸膛,将他推出半步远。
“秦以迟,谁允许你亲我了?”
路遥知站直身子与他隔出一臂的距离,平视着他眼含愠怒:“今晚的事为什么瞒着我?”
虽然早有预料,但看到他脸上难以掩盖的怒气,秦以迟心里还是紧了紧,难得心虚地低着头:“你最近忙着写歌谱曲,我不想再给你压力。”
“哼。”路遥知冷笑一声,抱着手臂阴阳怪气地拖长腔调,“我还以为秦老板把我当成没法自理的小孩了呢。”
成年人总会遇上不方便直说的麻烦,路遥知理解他的有口难言,偷偷跟来也只是想在他遇上麻烦时能出手相助。
没想到会看见秦以迟瞒着他来见他的母亲。
“对不起。”秦以迟深吸口气,慢慢垂下肩膀低声认错,“我不应该自作主张。”
路遥知“啧”了一声,看他逐渐低下头,心里的烦躁却不减反增,撒气似的揉了把他的头发,闷声道:“我没有责怪你逾矩的意思,只是你本就不应该出面蹚浑水。”
秦以迟配合地点着头,忽然动作一顿,重新抬起头惊讶地看着他。
“你在他们眼里没有能全权代表我意见的身份,出现的时机也很微妙。”路遥知正蹙眉望着他,神色有几分不虞地,无奈地轻叹一声,“你应该让我来解决,他们会给你扣很多难听的帽子。”
走廊在他话音落下之后便彻底安静下来,一向能言善辩的秦以迟像是忽然变成了一个笨嘴拙舌的毛头小子,喉结来回滚了几圈都没找出心怡的说辞,只有始终锁定在他身上的目光透露出主人惊喜的情绪。
路遥知让他盯久了,手脚都不自在起来,只好拍了拍他的肩膀,轻咳一声缓解尴尬:“先回家吧,总归不是什么大事,后续我来处理就好。”
他的脑袋还因为着凉隐隐作痛,甚至鼻腔也有些闷塞,只好用力捏了捏鼻梁,领着身后的木头人往车位走。没想到刚坐进驾驶位就听到身后人低沉的声音: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