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此前从未考虑过的情况,也找不到任何应对之策。
“为什么不能?长官不喜欢我吗?”
席安边问着,边牵引着克莱尔的手放到自己颈后,让他抱住他。
他相信克莱尔做不出让他受伤的事。
“喜欢……但不能这么做,会伤害席安。”
本能和理智在克莱尔脑海中撕扯,几乎将他的意识撕成两半。
可一个连记忆都不清楚的虫,又谈何理智?
“不会伤害到我,你忘了吗?我们结婚了,这是我们的婚戒。”
席安抬手给克莱尔展示他手上的戒指,这是他用精神力临时打造的。
克莱尔的视线被那银色的指环吸引。
他根本不知道什么婚戒。
他对此毫无印象。
雄虫在骗他。
可雄虫说他们结婚了。
于是,克莱尔心甘情愿被骗。
趁着克莱尔失神之际,席安按着他的腰,让他坐下去。
克莱尔被吓得几乎弹起来,又很快被镇压。
雌虫有着远超雄虫的力气和身体素质。
可在许多时候,却只能任由雄虫摆布。
克莱尔腿软得没有任何力气,眼睁睁看着自己落到雄虫身上。
他想,他的信息素液一定把雄虫的军裤弄脏了。
席安奖励般地亲了亲他,又激起身上雌虫的一阵颤栗。
“长官,我想要你,可以吗?嗯?雌君?”
席安在他耳边问,轻软的气息拂过他的耳畔。
听到“长官”一词,负罪与恐慌几乎将克莱尔淹没。
可雄虫说想要他,还叫他雌君,他又软了下来。
“嗯,可、可以。”
克莱尔并没有他虫所以为的那样强大的意志力。
席安昏迷时,他能强迫自己熬过去。
但这会,席安抱着他,在他耳边唤他,蛊惑他交出自我。
他将为此犯下不可饶恕的错误。
□*□
□*□
□*□
如果有珍珠核,他就能孕育自己的珍珠。
那一定是一枚草莓金色的圆润珍珠,和他的所属者一样漂亮……】
……
[天啊,发生了什么?]
[什么蚌壳?什么珍珠?这写的是虫族文字吗?为什么克莱尔一副被玩烂了的样子?]
习惯了虫族式粗暴直白描述的雌虫们一脸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