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让她帮着安排一下,虽然店铺是自己的,但房子却是租出去的,怕那大夫多心,只得拜托堂姐了。
下午饭后,趁着赵定午睡的功夫,江宁去书房寻了赵定的字一个一个开始描摹。
却没想才写两字,赵定便从一侧出现,惊得她差点把笔扔掉。
赵定一眼看到江宁练出的字,“你在做什么坏事呢?”
江宁只得埋怨,“莫名出来一个人,你说我害怕不害怕。”
赵定略有嫌弃地看着江宁练出的字,“没有一处像我的字的,字形不像,力道更不像。”
“那不练了。”
就在江宁想要放弃时,赵定已经制止了她,“我来教你。”
说着话的功夫,赵定已经提笔写了个永字,“今天先练这一个字。”
江宁另拿了根毫笔在纸上按着赵定方才的笔法又重新写了个永字。
赵定却仍是不满意,索性直接握住了江宁的手一点一横一捺的指点着她该如何运笔。
这把江宁给整得有些不明白了,他这么谨慎的人竟然如亲自指点别人练他的字?
要不知道这点,她才不用偷偷练习,但不管如何,也总算是达到目的了,因此江宁练得很是认真。
等到她晚上又在寝房练了两个时辰去洗漱完毕后才发现赵定已经睡到了本该她睡的床边。
有心想要让他挪个位置,但却又不想吵醒他,只得自己从床尾处悄悄爬过了里侧。
睡得迷迷糊糊时,江宁被外间的鸟叫声给吵醒,正想着雪天为什么还会有这么多的鸟时,她被身边的真实触感给惊得即刻清明起来。
赵
定的手正环着她的腰,而她也正侧身躺在赵定的怀里。
两人身躯紧靠,贴得一丝缝儿都没有。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光线,江宁清楚的看到了自己正睡在床铺的正中间。
感受到耳旁传来的轻微呼吸声,江宁轻轻的抬起赵定环在她腰间的手,正打算把他的手放在一边时,她听到了耳边的轻轻呢喃,“醒了?”
随着话音一落,他的那只手竟又自动的环上了她的腰。
耳边的呢喃与身后躯体的温热让她不自在起来,不敢转身的她再次拿起赵定的手,“有些热,我的被子呢?”
赵定却是不依她,“大约是你自己踢掉了吧。”
拉不动赵定手的江宁只得放弃,“现在什么时辰了,看起来像是天亮了。”
赵定略睁了睁眼,“窗子那大概是积雪反照的光,现在还早,再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