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得江宁一个激灵,“你还没睡着。”
赵定眼中透着深沉,他的声音低沉中带着微微的沙哑,“不然我怎么知道你在偷看我。”
江宁转头看帐顶,略带尴尬的转移话题,“就是看看你睡了没,没睡的话,能不能帮把灯给灭了,有灯我睡不着。”
赵定依言起身吹熄了烛火,四周即刻陷入一片黑暗。
江宁只能感觉到赵定的身形约莫是到了床边,再凭着窸窸窣窣的动静感觉到他重新躺好并盖上了被子。
黑暗里,赵定轻声道:“既然知道我的双眼是好的,那白天请继续做戏。”
虽然不知道赵定为什么要继续隐瞒,但江宁还是很听话地答应了。
赵定:“你不问为什么吗?”
江宁:“你自是有你的打算,我知道太多对我也没什么好处。”
这话才说完,江宁便感觉到赵定的手又握住了她的手,“你要是一直这样听话就好了。”
赵定的手在她手背轻轻摩挲着,他竟不知,原来姑娘家的手可以如此柔滑好摸。
江宁自知挣脱不了,但还是把手往回缩了缩,“别这样,痒。”
赵定:“哪痒,我帮你挠。”
江宁:“……”
待到天明时,赵定先行起身开了门让仆妇们进门侍候。
江宁装着腰疼不肯起床,赵定又吩咐下人找女医来。
孙嬷嬷欣喜的看着江宁,“可是成了?”
江宁不明所以,“什么成了?”
孙嬷嬷一脸不必再瞒的表情,“昨晚上守夜的张嬷嬷说
你们这里动静不小,这等好事便不必瞒着我们了。”
听着孙嬷嬷说还要换被褥床单,江宁咬紧了后槽牙,“没有的事,上次太医说了,王爷身体尚未康健,忌酒忌房事。”
孙嬷嬷这才一脸可惜的看了江宁一眼,这守活寡也不知道要守到什么时候,虽然那般想,但她还是安慰道:“也不妨事,王爷身体日渐康健,想来恢复也是迟早的问题。”
江宁很庆幸自己胡编乱造的话起了效果,想来她以后就不会再操心圆不圆房的问题了。
一个时辰后,有女医来看诊,她约莫三十多岁的年纪,长得眉清目秀,脸上一丝皱纹都没有,显然保养得极好。
既然是女医便也不在乎什么男女大防了,在知道江宁的痛处后,她直接上手来探。
才一触及,江宁便惊呼出声,“疼疼疼。”
女医皱着眉头看着自己的手,她还没用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