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一起来的小满呢?”
孙嬷嬷笑着道:“按规矩去学三天规矩了,若是王妃需要,我现在即刻让她过来。”
这话说得滴水不露且合规合矩,江宁一时无言,任由她们为自己一件一件的将衣服穿上。
才一穿好,孙嬷嬷又道:“王爷向来不喜我们伺候,此时男子也不方便入内,还请王妃亲自为他穿衣。”
这话又是有理有据,江宁只觉得自己就像是被牵线的木偶,想要拒绝似乎都找不到理由,只得在众人散开忙着别的活计的时候,上前将赵定扶了起来。
在孙嬷嬷的轻声示意下,她帮着赵定将衣服一件一件套上,至此,她终于有了一丝为人妻室的感觉。
接着,又有人递上了干净的帕子和热水,这点赵定倒是不用再代劳了。
双双清洁后,赵定被扶到了另一侧已经铺好绒毯的塌上坐着。
孙嬷嬷在扫视了干净的床铺后,转眼便遇到了江宁看向她的视线,她笑了笑道:“王爷病体才愈,有些事也是急不来的,王妃莫要着急才是。”
听懂意思的江宁一时有些哭笑不得,这嬷嬷未免也太会察言观色了些。
一旁坐定的赵定微微扬唇,“说的是,急不得,今日太医可来了。”
孙嬷嬷又笑着道:“来了,正在前厅候着呢,正想请示,是让他过来请脉还是您过去。”
赵定伸手道:“正想走动走动,王妃扶我过去。”
已经快速适应王妃等于半个婢女身份的江宁迅速伸了手扶住了赵定的胳膊,“前厅在哪?”
赵定轻轻一笑,“你只管走,自会有人带路。”
他说的对,才出得门,身后已经跟了一串婢女,孙嬷嬷走在一侧稍前位置指引着方向。
因着赵定的眼睛不方便,所以众人也特意放慢了速度,左弯右绕一刻钟后,终于到了前厅处,早有一名须发皆白的太医迎在门前。
参拜过后,太医为赵定诊脉,天天来请脉,他早对赵定的身体了如指掌,但却还是装模作样把了半天脉后才道:“今日大好了,药继续吃。”
说罢这话后,他便是直接告退离开。
江宁想到从前的传言,轻声道:“从前听说有太医说你想吃什么就吃什么的是他吗?”
赵定神容和蔼,“他当时也诊不出我到底中的什么毒,下人们又问他有什么忌口,他也就只能这么说了。”
说罢,他又道:“我累了,早膳便在这里用吧。”
孙嬷嬷一听,即刻吩咐下人们去厨房传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