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客。”
赵定将江宁护在池壁角落,“你在这里不要动。”
说完这话,他已经借力壁边扶手往上纵跃到他脱衣服的地方,自衣服里面取出一支弩箭,直接击落檐下灯笼。
灯笼滚落在地即刻燃烧起来,池内即刻漆黑一片,隐入亭中的沈小郎轻声喝骂,“他大爷的,来这么快。”
话音一落,四方快速奔来十几条矫健身影,这些人落地无声,一看就是练家子。
赵定眼中泛着冷意,举着弩箭便射。
沈小郎也十分熟练的自腰间取出弩箭,嗖嗖嗖的连射几箭。
十几条人影瞬间便倒了一半,但还有一半人奔到近前,他们个个黑衣束身,以罩遮面,除了一双眼,竟是半点缝隙也没露出。
眼见上面缠斗起来,江宁暗道一声倒霉后往角落里靠了靠,拔了头上长簪护在身前。
水波剧烈晃荡,陆续有人打斗间不慎掉入水中,趁他没反应过来时,江宁便是对着其胸口或者背部心口处,毫不犹豫的手起簪落,一击毙命。
池中瞬间血腥铺满,岸上兵刃相交之声不绝于耳。
岸上的赵定见着这一幕,心
中感慨万千。
外间脚步杂乱,有人围了过来,被打出亭外的沈小郎大声斥责,“你们速度也太慢了些,快点过来,抓活的。”
随着众人围了过来,黑衣人知道大势已去,纷纷逃出,卫士们追的追截的截,亭子里瞬间恢复了安静。
满池腥污的血水让江宁胸闷欲呕,见人散去,她自水中起身,外袍早在水下便被她解去,如今是没法再穿了。
起身入亭,亭中也是死尸遍地,腥臭四溢,湿透的里衣紧贴肌肤,冷风一吹,瞬间带走了所有温度,让她忍不住又是狠狠打了个喷嚏。
真真是倒霉到家了,泡个澡也能遇到这种刺杀事件。
她将水里的外袍捞出挤干水份重新披在身上戴好帽子便匆匆出了亭。
快速回到房中的江宁迅速换上了一套干衣,但渗到皮肤的血腥味却是无水不行。
只得又出门到井里打了一盆水入房再擦洗一番。
再次换好衣服的只觉更是疲累,头脑也有些昏沉,身上似乎还有些冷,偏偏唯一的皮裘也被池水泡湿,炭火也没有……
正想钻到被窝里暖和时,门口响起敲门声,她无力开口,“谁?”
立于门外的赵定简洁回答,“我。”
重新戴好帷帽的江宁走到门前,开了条门缝,门外冷风即刻钻了进来,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