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看到窗外情形,这些人个个身着黑甲,身材粗壮,孔武有形,一看就是久经沙场,训练有素。
江宁在看见这一行人时,已经缩头回了车内,这些人不是别人,正是赵定的亲卫,想不到,他居然还在自己后面。
又过了一刻多钟,等队伍行尽,江景文这才招呼着小厮们开始往前行进。
再行一个时辰,天色已近黄昏,前方队伍已经开始安营扎寨,江景文这才惊觉错过了宿头,原本该在刚才经过的城镇找个客栈住宿才对,眼下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他也只得就近找了一处宽敞地方停了马车。
好在马车上锦被暖裘应有尽有,这军队看起来也是军纪严明的,只要自家妹妹不要下车惹眼就行。
小厮们自去捡柴生火,火还没生起来,便有骑马的黑甲卫来问,“你们是哪里的?为何要一路跟着?”
江景文忙上前作了一揖,“这位小将军,我们是平洲陈家,此番回京过年,想着跟在你们后面安全便跟着了,可是有何不妥?”
马上人四处打量了片刻,终是点了点头,“将军二字不敢当,既然是这样,倒也无不妥之处,安分点。”
等来人策马离开,江景文这才轻吁一口长气,真怕他们不允许他们在此停留,天寒地冻的,去别的地方他还真有些不敢睡。
待火升起,另有小厮已经打来清水煮起,又有兵士来请,“将军有请,还请一见。”
将军?
江景文手中的水杯啷当落地,他忙拍了拍被水打湿的衣角,“就来就来。”
如今这里能主事的只有他了,他得镇定才是,虽然他也没见过什么将军,但想来也不会吃人才对。
跟着传令人来到一处军帐处,传令人并不进门,只在门口恭敬开口,“将军,人带到了。”
里面传来一声沉稳的男子声音,“进。”
江景文深深吸入一口长气后才壮着胆子进了门,进了门第一眼便看到一男子席地而坐,面前是切好的牛肉干和一些卤菜,他好像已经闻到了那些肉香味,腹中也更觉饥饿。
因是临时行帐,房中摆的很是随意,男子坐得也很随意,因他低头,江景文看不清他的长相,但江景文却不敢小觑,忙弯腰行礼,“在下平洲陈愚,见过将军。”
待席地而坐的将军抬头,江景文这才看清这将军的长相,这人居然,居然如此年轻,看着也就与他一般大的年纪……
且眉目疏朗,眼似繁星,竟与他脑中凶神恶煞的将军完全不一样。
那将军只是上下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