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
江宁轻轻一叹,“人家一军主帅,还是个皇子,没有直接将我们一起给砍了,也算是明辨是非了。”
细密的雨丝将两人发丝尽染,待两人回到营帐亮起室内唯一的油灯时,竟发现油灯下压着一张叠成四四方方的宣纸。
两人对视一眼,谁也不想打开那张纸,仿佛不打开任务就不存在一般。
孙雪压低了声音轻轻开口,“那人还在。”
江宁又是一叹,这组织背后究竟到底有多少人?
他们这是非要弄死赵定不可了,这还没回京呢,就这么多事,真回京了,怕是血雨腥风不可避免。
两人面对面纠结良久,江宁终于还是挪开油灯拿起了那张纸,上面写着,获取信任,一起回京,欲逃者,死。
孙雪不识字,看不懂,江宁只得把上面字一个一个字轻声念给她听。
江宁自毒药事件后已经不大相信这种威胁了,“我倒要看看,他们会怎么处置那些明日被家人接走的学子们。”
孙雪却仍有顾虑,“他们人多,咱们
才两个人。”
江宁揉了纸条,“那也没有一生一世赖上我们的道理。”
孙雪:“那该怎么办?”
江宁:“先照着他说的办,等你娘来接我们。”
说到刘氏,孙雪又担心起来,也不知道自己娘亲是否安好。
一夜无话。
第二日,两人被叫去厨房帮忙,江宁抢了给赵定送早食的工作。
等餐盘摆好,赵定挥手让别人退去,独留了江宁,“去孙雪家送信的人回来了,其母刘氏去了朱府,跟着朱氏回了京城。”
江宁了然,这是朱氏怕孙雪会乱说,所以捏了她的软肋,这样就算是自己回京告状,别人也只会认为是她胡说八道。
眼见江宁不惊不忧,赵定继续再次开口,“听刘氏邻居说,刘氏远嫁这里,并无亲眷,也没有姑娘住她家里。”
江宁一惊,这是怀疑她?
想到赵定不动声色间便处置了月影,她灵机一动,从怀里掏出了昨晚被她揉皱的纸条递给了赵定,如今,能拖一时就拖一时,得想法子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才行。
赵定接过,看得皱眉,昨晚那两人死也不招,要么是真的不知道其它人,要么,就是有必死的把柄或者家人性命捏在那些人手里。
江宁见赵定不语,忙道:“我可以助您引出他们。”
赵定将纸条放于一边,“你自己身份都不清不楚的,我如何敢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