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说,我不说,他怎么知道这里今晚发生了什么?再说了,外面不是有狗守着吗,你确定你能走得了?”
谷百岁无法,只得说出实情,“他只对你们的衣服有感应,你们但凡换套衣服,他们都不会攻击你们。”
“我也是没办法才跟他们合伙骗你们的,他拿我一家五口人的性命来威胁我,我不干不行,况且我真的没有炼过毒药。”
江宁好奇,“那他们骗有毒药是为什么?”
“因为好控制你们以后为他们卖命。”说完这话,谷百岁忙补充了一句,“他们是有组织的,并不是一两个人,具体要做什么,我也不清楚,我跟他们真的不是一伙的。”
“这样,今晚你放过我,我也当今晚什么都没发生过,大家明天谁也别找谁麻烦。”
“你们今晚敢杀我,他们一定不会罢休的,总有一天会查出你们俩的。”
章华正在思虑间,江宁已经把上面的瓷瓶一个花色拿了一瓶子用布包了放到谷百岁面前,“既然要合作,那就要说实
话哦,这些瓶子里的药都是做什么用的?”
谷百岁看了眼胳膊上的伤口,认命的开口,“那水仙瓶子的是巴豆粉,想用的时候洒水里就行。”
“牡丹花那瓶是蒙汗药,这两个药都是冷水可解。”
“红色那瓶是□□,只用一小点就行,哎,你别闻啊。”
“绿色那瓶是真话药,吃了会让人迷迷糊糊说真话,但对心性特别坚定的人来说,没什么效果。”
“蓝色那瓶是致幻药,能让人陷入各种虚幻梦境。”
“白色有线条那瓶是你们今天吃的十全大补丸。”
他每说一瓶,江宁便闻一瓶,当然,蒙汗药除外。
闻到□□时,浓烈的香味让她想吐,但好在这东西光闻并不会产生多大效果,但也足以让她全身微微发热了。
江宁不客气地将所有药物尽数包了,“配方写下来给我。”
谷百岁:“……”
如果能反击,他第一个想要弄死的就是这个江宁。
“可以啊,可是我绑着手呢。”
江宁想到那晚他击向章华的一掌后,感慨地叹了一口气,“你别想骗我们给你解绳索,你有功夫在身的,我们不一定打得过你。”
谷百岁:“……”
章华的匕首再次对准他的脸颊,“没长嘴吗?说配方,说得满意了,我们就离开。”
谷百岁不信,“谁帮我解绑?难道要等到明日武先生他们发现吗?到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