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你以为这是什么地方,进了这里还能出得去吗?哦,也许能出得去,那也是一年以后,今晚听话些,我兴许能放你一马。”
脸上被毕节触碰到的地方让江宁十分恶心,但颈侧的银簪却让她不敢动弹,“用强的有什么意思?”
毕节眼中欲念渐起,他的手细细抚过江宁脸颊,“我就喜欢你这样看不惯我,却又对我无可奈何的样子,今晚以后,你自然会对我服服帖帖。”
随着毕节的手自脸颊下滑到劲侧,江宁只觉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她想叫,但她知道狗急跳墙,万一激恼了这毕节,他只需一簪子就能结果了自己,到时他直接翻窗逃跑,她就白死了。
况且眼下已近半夜,隔壁章华早已熄灯,隔壁孙雪和月影也不是顶事的人,想到这,江宁忍着恶心再次出声,“你不是这里的学员,你和他们是一伙的。”
毕节的手顿了顿,他惊于江宁的聪慧和敏锐,“你怎么知道?”
话刚说完,他双眉便是一凝,再次将江宁手里的银簪往她脖子边上送了送,“知不知道,知道得太多会死得更快?”
江宁:“其实我早就关注你了,你对我很好,很照顾,我也很感激你。”
“只是你总是那么一副高高在上理所当然的样子,让我很不高兴,我们明明是平等的,你若是想要我,说一声就好了,何必搞得这样都不开心。”
毕节眉头紧皱,“你又想耍什么花样?”
江宁松了握着
簪子的手,直接搂了毕节的脖颈,“我能做什么,自然是做我们都想做的事。”
毕节只觉心头一热,正欲俯身下去,却觉发间一松,他惊得随即翻身,这小娘们居然取他发簪想要刺他太阳穴。
江宁看准机会直接翻身就跑,只是这回她是朝着另一张床的床底翻过去的,床底并不宽,两个翻转间她已经出了床底。
正要翻身起来,却看见门口一双绣着青竹的白色丝履,她惊讶抬头,果然,穿着白色里衣的章华正施施然站在门前。
他淡淡的望了眼江宁后转身缓缓关上了门。
江宁大惊,“关门做什么?我们又打不过他。”
另一侧的毕节自腰间取出随身匕首,他早看章华不顺眼了,今晚又要坏他好事。
他手持匕首快走几步便冲到了章华身后,扬手间却见章华一个闪身避过,正要再刺,却觉背心一痛,接着那痛像是会传染一般传及五脏六腑,让他呼吸不畅。
一缕鲜血自毕节嘴角溢出,他转身不可置信的看向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