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夸厨娘仗义,知道他们昨天吐伤了今天得补一补。
厨娘被夸得眉开眼笑,给众人碗里的鸡块也打得更多了些。
待众人吃得七七八八,三三两两结伴离开时。
“噗通”
正在收拾着厨房的年轻帮厨倒地,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动。
剩下的进食人员心里都不由咯噔一声,个个都抬了眼或者站起身往那边看去。
倒在地上的年轻帮厨惨白着脸,身体不停抽搐着。
旁边的厨娘见到这一幕只觉心跳加快,手也不由颤抖起来,刹那间,天旋地转,她的身体软软地向一侧倒去……
讲究吃饭得嚼够三十下的江宁眉头一皱,室内剩下的所有人都下意识地看向江宁。
没等江宁有所反应,所有人都即刻往室外奔去,喝水的喝水,催吐的催吐,真真是要命了,这帮做饭的也太不讲究了,害起人来连自己也不放过。
江宁直接吐了口里嚼着的鸡块,迅速去厨房看剩下的菜和调料,都很正常。
直到她看到院里翻着白眼的鸡,话不多说,她即刻奔向院中大口喝水然后抠喉催吐。
再次姗姗来迟的谷百岁看着这熟悉的一幕,“……”
等到从江宁嘴里知道缘故后,他大惊,与洪先生一人救厨娘和年轻帮厨,一人通知早离开的学员即刻催吐。
也就在这时,晚回的副院长正领着县衙来视察的人员四处参观。
于是,正
愁不知道找什么借口的两名公职人员欣喜过望的对视一眼后假装关怀的一路问到厨房。
在见到厨房乱像以及学员们的抱怨后直接怒气冲冲的下了山,任由副院长再塞红包也不敢收。
当天下午,室外室内授课全部取消,所有学员都留舍观察,谷先生在外亲自熬着草药,昨天的断肠草无解,今天的老鼠药是他用草药配的,配方他知道,倒也不是不能解。
喝完解药的所有人都惊慌未定,有人吸取教训,“以后吃饭我绝对最后一个到。”
江宁嗤笑,“这学校还能呆吗?迟早死他们手上。”
这话一石激起千层浪,确实,不能再待了。
当晚,一行人趁着夜色偷摸出门,江宁与孙雪远远的跟在他们身后。
远远地,看见他们把门悄无声息地给打开了,江宁估摸着,“他们有人会开锁啊。”
下一刻,果然如她们所料,才出门的众人便被夜色里守在门外的黑狗给追了回来。
一边暗叹着这些人的胆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