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让。”
引起骚乱的那一行人,除了
头一个手里空荡荡,其他不是拎着鸟笼就是捧着蟋蟀,最后一人居然是拉着马车的。
当先一人在看见年轻公子时,惊喜连连的对着后头人大呼,“公子在这,公子在这。”
一行人十数人呼啦啦地跑了过来,年轻公子这才施施然起身,慢慢迈上台阶,等到台阶处,一辆豪华的马车已经停在路边候着,他撩起衣摆便踏了上去。
桥上看热闹的人无不哗然,这公子他们不认识,但是那马车上的金色车标他们都认识,章家那纨绔少爷,别的不出名,唯有钱这样,谁都比不了。
刚才那姑娘真是有眼不识金镶玉,救了人却只抢了个玉佩。
哎?
等等,为什么要用抢这个字?
如果年轻公子知道这些人的想法,一定会夸赞一句,群众的眼睛都是雪亮的。
车厢内的章华换好一身月白华服后,将擦干的头发随意披散在身后,这才不慌不忙的吩咐下人研磨,照着方才的记忆将江宁的样貌画了下来。
画好后,他拿起轻轻吹干墨汁后十分满意地看着画像,“不错。”
窗外的下人亦同声附和,“长的确实不错。”
章华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我说的是我的画不错。”
不等下人开口,他随手将画纸扔出窗外,“去找画师复印,然后全城寻找此女,找到者赏银百两,让所有人都去找。”
吩咐完后他掸了掸桌前的浮灰后才微叹了口气,“我今天累了,先回府吧。”
话说完,马车毫无动静,章华只觉奇怪,他狐疑地走前两步掀了门帘,门帘外空荡荡的。
再探头四处查看,别说马车旁边了,就连刚才人满为患的桥上此刻也空无一人了。
如果要有,那就是百米开外乌压压的人群背影。
他又是轻声叹息一声,这么兴师动众的,作孽啊。
浑然不知的江宁正在悠悠往前行走,紧跟其后的孙雪在快乐的端详着玉佩,“这成色,应该可以当个好价钱,许久没吃过肉了,我们去下个馆子吧?”
后方人潮汹涌,个个拿着画像见着姑娘就喊停,孙雪皱眉,“他们在做什么?”
江宁亦慢慢回头,某位拿着画像的人眼尖,指着江宁所在地就大喊出口,“人在那。”
眼见那人所指是自己,江宁想也不想的拔腿就跑,不管是为什么,先跑再说。
愣在原地犹豫着要不要一起跑的孙雪在发现那叫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