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祈明伤重,庄家一连替他休了三月的病假,他手中的活就由奚衔光接了过来。
之前在宫中水井发现死亡的宫人已经下葬,她的房中除了一条珍珠项链,还有一对翡翠耳坠,都是出自淑妃私库。
仵作已经验过尸体,脖颈处有勒痕,她是被人活活勒死的。
这名宫人名叫香云,生前曾负责打扫淑妃私库,若是单单以偷盗结案本也没什么,但却在尸体身旁发现了赵贵人的手帕。
赵贵人和香云平时并无交集,手帕在身旁也不能指认赵贵人就是凶手。
奚衔光一连查了几日,还真的发现了蛛丝马迹,香云进宫前有个相好,是赵家的一个车夫。
车夫因为偶然的一次机会,被调到了赵家小儿子赵思文身边,常替他办些不方便出面的事情。
宫中的赵贵人是赵家的长女,如今年方二十,赵思文也才十八岁。
掖庭开始查失窃案的第二天,香云就死了,这其中一定有关系。
“雨安,走,我们去趟琉璃坊。”
孙离和奚衔光同一年官考,他没有考中官职,也不愿从头再来一年。
他家没有人入朝为官,也就没有过多的期待,他自己也没有什么意愿,干脆放弃了官考这条路,还是走了家里的老路子——经商。
琉璃坊如今的少东家就是孙离,说是少东家,这几个月他已经将铺子的经营都摸得清清楚楚,坊中的人私下都叫他东家。
孙离还在忙着招呼客人,看到奚衔光来了还吃了一惊,“呦,什么风把我们大忙人吹来了?”
“少给我戴高帽。”
奚衔光和孙离进了内室,“现在没人了,说吧,有什么事情?”
“孙离,你家这琉璃坊开了多少年了?”
“从我父亲开始,二十年了吧。”
奚衔光眉头舒展开,“就等你这句话了,那琉璃坊一定对京城的物品交易很熟悉了吧。”
孙离点头,“那是自然。”
“那我就不瞒你了,宫中最近丢了些贵重物品,我怀疑和赵家赵思文有关系,我在想,若是偷了财物销赃,会在哪里呢?”
孙离沉思片刻,“我这有头有脸的铺子肯定是不会来的,明眼人认出来就不会收的,那就只剩鬼市了。”
奚衔光得了消息,“好,那我今夜就去趟鬼市。”
他被孙离一把按住,“你说去就去,你当鬼市是你家菜市场啊。”
奚衔光疑惑,“怎么了,我带人去啊,若是能找到赃物,再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