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铛——”
“铛——”
三声沉钟响彻整栋阁楼,悠远肃穆。
他们抬眼望去,外面的天已蒙蒙亮,渔民在巷子吆喝巡逻。
艾利诺拉率先走出房间。
按道理沉钟响起的时间应当是整点,吧台的钟面高悬,指针诡异地定格在「07:36:47」。
钟表发出细碎的“咔嗒咔嗒”的轻响。
指针阻隔在原处迈不过半点,可没过多久它似冲破了枷锁高速猛烈地转动起来,表盘泛出星星火花。
钟表内传出稚嫩的女声,空灵澄透的歌声在屋内响彻,她一遍遍地哼唱“童谣”:
【老船长,捧三牲。祭海香火绕堤岸。】
【海神护每艘归帆,渔网装满银鳞闪。】
……
女童“吱吱”笑了,声音变得尖锐起来,钟内隐隐传出鼓掌的响声:
【执行官啊,执行官啊,我们欢迎执行官。】
【你好,执行官。】沉闷的男声问侯着。
【你好,执行官。】成熟的女音响起。
【你好啊,执行官姐姐。】库尔曼如是说。
……
指针飞速转动,眼前的世界翻涌旋转,笑声、哭声、掌声与无数不同声色的欢迎声糅杂一起,众人皆是一阵头晕目眩。
指针发出“咔嚓咔嚓”的响声,它的转动阻隔了,这次定格在「06:08:00」。
【未能亲自接待诸位,真是有失远迎。】
【欢迎来到萨克城,执行官大人。】
两句话闷闷地从表内传出,虚无缥缈,混杂着机械声。
他们认出来了。
这是风暴之主的声音。
【很期待和你进行一场游戏,执行官大人。】
【希望你喜欢我为你准备的故事。】
风暴之主丢下这话便消失了,徒留众人在原地品味。
祂口中的游戏指什么?
祂又是怎么找到他们的?
“执行官大人们。”
万千思绪被这话搅碎。
角落里的女孩声音微微发虚,隐隐听起来没喘过气,哑声道:“我等你们很久了。”
众人循声音探去。
他们看到是女孩的背影,昏黄的烛火下氤氲出缠绵,死去的安德杰森此时正安详地枕着她的腿,双手合十,拢在身前。
女孩纤细白皙的手指一遍遍地抚过怀中人儿硬朗的轮廓,触碰到粗砺扎人的胡碴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