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高凸起一块,但一想到那具戴着戒指的森然白骨他的心脏就猛烈的抽痛。
他是深陷爱情的莾夫,亦是恐惧死亡的懦夫。
可他不想再这样下去了。
于是,他抬起头向神明祈愿:“我……我想要再见到悉伯尼。”
哪怕付出任何代价。
哪怕只有一面。
哪怕只是让自己远远地瞧着。
哪怕她不再属于他。
只要……
他能再见到悉伯尼。
一面就好
祂打量着安德杰森,随后一声轻笑从云雾传来。
神明回答:【汝的愿望,吾听到了。】
安德杰森脊背僵直。
风暴之主这是答应了?
他脸色惨白,慌不迭问道:“我应该付出什么代价?”
神明不语。
安德杰森更加惶恐。
海上的风暴就要停歇了,阳光穿透云雾,祂的身躯在光下变得透明。
祂有些意味不明地嗤笑出身:【汝会知道的。】
云雾散尽了,祂轻轻地来,又轻轻地走。方才王座所至之处空无一物,祂什么都没留下,唯有天空响彻的回音证明神曾经来过。
他从地上爬起,晨曦自消失的王座传透在海上反射出波光粼粼的光晕,安德杰森来到船头眺望远处的海面。
安德杰森的脸色依旧惨白,精神气儿却好了大半,颓废的脸上渐渐显露出近乎痴迷的期许。
船上莫名多出许多人,风暴来临时消失的水手们在这刻一涌出现,他们分工修复残败的船只,一路上有说有笑的,共享眼前的片刻美好。
“轧轧——”
啮齿咬合转动的声音在众人耳边响起,可事情并没有想象中简单,啮齿不停地往返咬合却没有任何变化,“轧轧”的声音愈来愈频繁,愈来愈快,却始终没有越过那道“阻隔线”。
啮齿不动了,时间在此刻停止,飞翔的海鸥停滞天空,干活的水手们也像被按下暂停键。
他们神情依旧,脸上带笑,工具还牢牢握在手上,却永远不会动了。
安德杰森的回忆结束了。
可他们并没有脱离幻境。
“你没事吧?”艾利诺拉难得关心一句。
听到这话的维奥莱特眼睫缓缓颤动,嘴角微微上扬:“哟,这是在关心我?”
“真难得,这么关心我的话,要不你把骑士长的位置让给我?”
艾利诺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