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利诺拉看着如此反差的眼前人,无奈扶额:“你怎么认出我的?”
“这不是显而易见吗?”
艾利诺拉:“……”合着就她一个人看不出来吗??
拉希德适时打破尴尬:“执行官大人,先去看看安德杰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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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停在控制室门前。露西与拉希德一左一右地分立两侧,各自拎起一大桶水。在艾利诺拉与维奥莱特错愕的目光里,径直泼了过去。
维奥莱特猝不及防地被冷水呛得咳嗽出声,唇齿间弥漫着一股酸咸古怪的气味儿。
“这是什么?”维奥莱特骂骂咧咧,下意识抿唇咂摸品味儿,眉头死死拧紧,“不会是没倒的洗澡水吧?”
露西,拉希德一脸心虚地移开视线。
还真被他说中了。
“副队,这是海水。”露西局促地摸着鼻头,眼神飘忽,“对,是海水。”
“谁家海水是黑的?”
“副队,没见过不代表不存在。你说对吧,队长?”
艾利诺拉抹了一把脸上的污水,强行忽略刺鼻的腥臭味儿,问:“你们这是做什么?”
“伪装。”拉希德解释,“好让安德杰森更容易接纳你们。”
“船长。”她转过身叩响紧闭的木门,语气恳切,“我们在岸边发现了两个落水的人,刚刚打捞上来,可以让他们上船吗?”
潮湿的木门缓缓向内推开,木头摩擦地面,拖出一道冗长刺耳的“呲啦”声。
门后的男人,浓密的胡须从下颌蔓延至颧骨。头发乱蓬蓬炸开,船长帽歪歪斜斜地扣在头顶,压扁的白发遮挡了大半视线。
明明胡须还是黑的,头发却已全白。
艾利诺拉心里一惊。
这才过去多久,安德杰森竟已变成这副模样了?
安德杰森布满血丝的浊白眼珠在眼眶里缓慢转动,他上下打量二人,眼睫沉沉垂下,便要将门关上。
在门缝闭合那刻,沧桑疲倦的嗓音从屋内悠悠荡出:
“留下吧。”
维奥莱特脑中连带艾利诺拉那份预演了十几套说辞,愣是没想到事情如此轻松地落定。
他和艾利诺拉去换了衣服。
他扯了扯身上少得可怜的布料,不由得心生感叹,合着就船长裹得严实,其余人就一丁点布呗。
四人聚在一起,交换各自知晓的“情报”。
“我一醒来就在这艘船上。”拉希德率先说,“露西小姐和我一样,只不过我们都换了样